只要在她家乡散播谣言,收买几个见钱眼开的亲戚邻居,自然有人替她完成这个任务。
客厅里,徐老爷子和老夫人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他们刚刚看到儿媳妇从书房出来,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不安的笑容。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徐老爷子低声对老伴说,左不过就是宇宇喜欢的那个丫头要遭殃了。
徐老夫人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就是看不开呢?非要拆散有情人。
他们虽然对苏寒的出身也有顾虑,但更看不惯儿媳妇这种背后使绊子的做法。
可是作为长辈,又不好直接插手小辈的感情事。
得想个办法提醒一下天宇。徐老爷子沉吟道,不能让那丫头莫名其妙受了委屈。
徐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开始联系可靠的人手。
她选择了一个远房表亲,这个人在当地有些势力,最适合做这种事情。
我要让那个苏寒在家乡待不下去。
她在电话里冷冷地说,具体怎么做你看着办,钱不是问题。
挂断电话,徐母走到镜前整理仪容。
镜中的贵妇人衣着华丽,举止优雅,但眼中却藏着最深的恶意。
她仿佛已经看到苏寒被家乡的流言蜚语困扰,学业一落千丈,最终被航天大学退学的场景。
到那时,不用她出手,徐天宇自然会对这个失败者失去兴趣。
跟我斗?你还太嫩了。徐母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但那笑容冰冷得令人心悸。
远在千里之外的苏寒,正在魔都酒店整理着行李,明天就要飞回京城了。
想到已经处理妥当的房产事宜,内心有点沾沾自喜。
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酝酿。
她今天与顾经理敲定了最后细节,贷款100万的投资计划已经全面启动。
街口底商、连体院落、联排老宅,甚至居间租赁管理的计划...每一个决策都承载着她对未来的规划。
这几天忙碌之余,她偶尔会想起徐天宇,想起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情感联系。
虽然前世的创伤让她保持警惕,但这一世的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最危险的攻击往往来自最意想不到的方向。
当一个人开始瞄准你的根基本源时,再坚固的防御都可能出现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