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斜阳把航天大学西侧的小巷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条纹，像一道天然的囚笼。
赵明轩缩着脖子快步穿行其间，手里攥着刚冲洗出来的偷拍照
——画面里苏寒正站在证券营业厅的大户室窗前，专注的侧脸在逆光中轮廓分明。
“这次总能交差了......”他喃喃自语，盘算着如何向林婉婉讨要更多报酬。
自从接下这个差事，他就像只过街老鼠，整天跟踪偷拍，还要提防被苏寒发现。
那个女生看起来文静，眼神却锐利得能剜人。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三双军靴无声地踩过落叶。
徐天宇眯眼看着目标走近，作战手套的指节处微微发白。
方瑞安默契地堵住退路，薛斌则利落地架起便携摄像机
——这是他们从侦察连学来的习惯，留证才能掌握主动。
“赵学长。”徐天宇的声音冷得像冰。
赵明轩猛地抬头，照片撒了一地。
他转身要跑，却被方瑞安反剪双手按在墙上，脸颊重重撞上斑驳的砖面。
“徐大少...我、我就是路过......”
徐天宇用脚尖拨弄着地上的照片，苏寒的影像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他突然揪住赵明轩的衣领，一记勾拳砸向对方腹部。
闷响声在巷子里回荡，惊飞了墙头的麻雀。
“苏寒是小爷的女人。”徐天宇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裹着火药味，“谁借你的胆子？”
赵明轩蜷缩在地上干呕，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薛斌适时递上一瓶矿泉水，动作熟练得像在训练场处理战俘。
“浇醒他。”
冰水泼在脸上，赵明轩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看见徐天宇蹲下身，袖口处露出的腕骨凸起得像刀锋。
“每天像狗一样跟着她......”徐天宇扯下赵明轩的眼镜，镜片在指尖碎裂，“是在做社会调查？”
“是林婉婉！”赵明轩突然尖叫，“她让我制造绯闻，说只要让你误会苏寒出轨......”
巷口突然传来高跟鞋的脆响。
林婉婉举着手机站在光晕里，屏幕正显示着录音界面：“天宇哥哥，你别听他胡说，我才没有……”眼神却闪躲着不敢看徐天宇。
方瑞安迅速挡住摄像机，薛斌则跨步封住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