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2月20日零时,澳城的文化中心花园馆内,伴随着雄壮的国歌声,五星红旗与澳城特别行政区区旗冉冉升起。
这一刻,华夏正式恢复对澳城行使主权,飘泊数百年的游子终于归家。
千里之外的京城,苏寒与“星辰制衣”的全体员工齐聚会议室,通过电视直播共同见证这一历史性时刻。
当国旗升起的瞬间,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雷动,许多人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们做到了!”秦经理激动地指着实时销售数据,“莲绽濠江系列在港澳地区首批三万套已全部售罄,追加订单已达五万套!”
姜叔捧着计算器的手微微发颤:“仅此一个系列,预计净利润将突破千万。”
清晨六点,苏寒在公寓查看银行账户时,不禁愣住了
——一笔三百万元的款项刚刚到账。
这并非全部来自澳城项目的收益,而是加上省城华宇集团旗下12所学校及幼儿园,以及家乡县城各校秋冬季校服的分红。
“没想到校服业务的规模已经这么大了。”苏寒轻声自语,点开加密相册,里面存着家乡孩子们穿着校服的照片。
有一张特别触动她——几个孩子在新竣工的希望小学前合影,虽然校服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但依然整洁得体。
电话接通后,县城服装厂厂长激动地汇报:“苏总,今年全县38所学校的冬装都等着您最终定版呢。”
就在这时,华宇集团张总的电话也接了进来。
他指着样品上的莲花盘扣连连赞叹:“这手艺真是绝了!我们旗下的国际学校想专门订制双语校服系列。”
但当对方提出是否可以适当降低成本,采用部分化纤面料时,苏寒轻轻合上了笔记本:“张总,我八岁时的第一件校服,是奶奶用粮票换来的棉布一针一线缝制的。”
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她随即调出最新的质检报告:“的所有面料含棉量永远不会低于95%,这是我们的底线。”
深夜的质检车间里,苏寒正用放大镜仔细检查布料的经纬密度。
新来的质检员有些不解:“儿童外套何必坚持使用婴儿级别的质检标准?”
苏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翻开了留守儿童的资助名册:“这些孩子的一件衣服往往要穿两三年。”在灯光下,她指着一处巧妙的设计,“我们在腋下和裤腿都加了可调节的褶皱,能够适应孩子成长的变化。”
苏寒甚至考虑到想要为跟自己当初一样上不起学的学生予以学费和校服的资助……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回到“莲绽濠江”的成功突破上,公司举办了庆功宴。
宴会厅水晶灯流转着璀璨光芒。
主席台背景板上,莲绽濠江四个水墨大字在金色莲花的簇拥下,映照着每位星辰员工喜悦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