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苏寒微微颔首,在对面的沙发落座。
徐母打量着她的目光像手术刀般锋利,从她简单的马尾辫,到得体的休闲牛仔套装,最后停留在那双带着针痕的手指上。
苏小姐,徐母端起茶杯,又放下,听说你父母都是农民?
苏寒微笑。
徐母轻轻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听说苏小姐很能干,短短几年就挣下这么大产业。
她的目光扫过窗外忙碌的厂区,年轻人有拼劲是好事,但要懂得分寸。
徐母看都没看苏寒:明人不说暗话。天宇年底就要授衔了,他的婚事不是儿戏。
我明白。苏寒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这句话像根针,精准刺破了徐母的伪装。
她猛地站起身,大衣下摆带倒了茶几上的盆栽。
花盆碎裂的声响中,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配不上徐家。
苏寒弯腰拾起破碎的花盆,小心地将兰花重新栽好。当她直起身时,眼神依然平静:
徐夫人,我敬您是长辈。但配不配得上,该由天宇来判断。
她按下呼叫铃,老李应声而入。送徐夫人。苏寒说完,转身走向设计室。
开个价吧。徐母从包里取出支票本,天宇的前程值多少钱?
苏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您觉得,一个人的前程能用钱衡量?
别装清高!徐母将支票拍在桌上,你这样的女孩我见多了,靠着几分姿色...
苏寒始终安静地站着。
徐夫人,苏寒终于开口,您知道徐天宇为什么选择入伍吗?
她指向墙上的一张卫星图:他说要守护的,不仅是爱情。
徐母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