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弥漫着商业决策与战略部署气息的星辰集团,
苏寒驾驶着车辆,穿过依旧繁忙的都市街巷,心境却已悄然转换。
她的下一个目的地,是“仁和堂”,那里有另一位让她心生敬仰与温暖的长辈——林老。
将车停稳,她步入那间萦绕着淡淡药香、古意盎然的诊疗室。
室内光线柔和,林老正端坐在诊案后,全神贯注地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把脉。
他的手指轻按在老人的腕间,眉头微蹙,神情专注而慈和。
苏寒没有出声打扰,她放轻脚步,走到一旁的红木椅子上安静地坐下,如同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静静地观摩、等待着。
几分钟后,她听到林老温和而清晰地对病患说道:
“老人家,您这身体啊,根源在于年轻时候透支得太厉害了,元气损伤得严重。再加上……当年月子恐怕没能好好调养,落下了寒湿,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就成了现在这样缠绵难愈的旧疾……”
苏寒凝神听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随着林老的诊断开始飞速运转,斟酌着治疗方案。
这种因早年过度消耗、产后失于调护导致的陈年亏损,
即便在她前世所知的、数十年后医疗技术更为发达的时代,也属于极为棘手的慢性痼疾,大多只能缓解症状,难以根治。
但此刻,她的思路却异常清晰。
或许可以尝试用“蕴生丹”作为核心,此丹方重在温养根本、滋生元气,药性温和而持久,正适合这种长期虚损之症。
再辅以一套精心设计的针灸疗法,选取关元、气海、足三里等培元固本的要穴,结合特定手法,激发其自身残存的生机,引导药力直达病灶。
如此双管齐下,虽不敢说能返老还童,但让这位老太太在晚年摆脱大部分病痛折磨,得以安享天伦,甚至精神头焕发一些,应当是极有希望的。
尽管心中已有成算,苏寒依旧恪守着医者与晚辈的礼节,没有贸然上前插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老耐心细致地给老太太开方、嘱咐煎药方法和饮食禁忌,直到亲自将老人送出诊疗室。
林老转身,看到了安静坐在一旁的苏寒,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但随即又染上一抹担忧。
他快步走过来,语气带着关切:“小寒,我前几天就听说了,你给徐家那个小子治疗的时候晕倒了!快,伸出手来,让爷爷给你好好把把脉。你这孩子,总是这么不顾惜自己。”
苏寒知道这是长辈真切的关怀,心中暖流涌动,顺从地伸出自己的右手腕,放在脉枕上,轻声道:“好,麻烦林爷爷了。”
林老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 神情严肃,仔细感知着她脉象的每一丝变化。
然而,不过片刻,他紧蹙的眉头便缓缓舒展开来,眼中甚至闪过一抹惊讶与欣喜。
他仔细探查了许久,才缓缓放下手,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说道:
“奇怪,真是奇怪……你这丫头,脉象平稳有力,不仅没有任何虚弱之象,反而……反而比前两个月我为你诊脉时,更加浑厚强劲,生机勃勃!再看你的面色,莹润通透,隐隐有宝光内蕴之象。这……这哪里像是大病初愈之人?丫头,你……”
苏寒看着林老惊讶的样子,微微一笑,安抚道:“林爷爷,我真的没事了。您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林老却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心疼与一丝后怕,语重心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