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机、电脑,全部上交。
从今以后,你就给我在家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真正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谈别的。”
林雅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爸,您要软禁我?”
“软禁?”
徐老爷子冷笑,“我没把你送进公安局,已经是看在天宇和天音的面子上!
你买凶伤人,这是犯罪!真追究起来,够你在里面待几年的!”
他看向徐国庆:“国庆,这件事你怎么说?”
徐国庆痛苦地闭上眼睛,良久,才艰难地点头:“听爸的安排。”
“不……不要……”
林雅丽爬过去抓住丈夫的裤腿,“国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妻子啊……我们结婚三十年了……”
徐国庆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痛心:“雅丽,就是因为我们结婚三十年,我才更不能纵容你。
你今天能买凶害苏寒,明天是不是就能害别人?你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了?”
林雅丽瘫坐在地,终于明白,这一次,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了。
周老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无多少快意。
他叹了口气,对徐老爷子说:“老徐,家事你们自己处理。
寒丫头那边,从今天起,我会派人暗中保护她。
也希望你们徐家,能管好自己的人。”
徐老爷子郑重地点头:“老周,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给苏寒那丫头一个交代。”
周老点点头,又看了林雅丽一眼,转身离开了接待室。
门再次关上。
徐老爷子弯腰捡起那封信,缓缓坐回太师椅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儿媳,长长地叹了口气。
“国庆,把你媳妇扶起来。”他的声音疲惫不堪,“送她回房,让她收拾东西。今天就搬走。”
徐国庆默默地扶起林雅丽。林雅丽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木然地任由丈夫扶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走到门口时,徐老爷子突然开口:“林雅丽。”
林雅丽僵硬地转过身。
“你记住,”徐老爷子的目光锐利如刀,“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再有下次,不管是对苏寒,还是对任何人,我徐战第一个不放过你。
到时候,别怪我不念亲情。”
林雅丽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再看公公的眼睛。
门开了,又关上。
接待室里只剩下徐老爷子一个人。
他想到那些关于“禁术”、“以命易命”、“灵肉双枯竭”的描述,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那个女孩……那个被他徐家亏欠了太多的女孩……
曾经他想过,这女孩不错,宠辱不惊,是个好苗子。
如果天宇真的喜欢,他并不反对。
但他没想到,林雅丽的反应会那么激烈。
更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会为了救他的孙子,几乎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他,作为一家之主,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直到今天,直到这封信摆在面前,他才真正明白,徐家欠那个女孩的,远比他想象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