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姓名？”申浩坤问。
“金、金美善。”
“职业？”
“我……我在江南区的‘夜玫瑰’酒吧工作。”
旁听席哗然。“夜玫瑰”是出了名的风月场所。
申浩坤走到证人面前：“金小姐，你认识原告崔雅珠吗？”
“认识。”金美善小声说，“她……她也在我们酒吧工作。陪酒的。”
“你胡说！”崔雅珠猛地站起来，声音颤抖，“我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
“反对！”金正勋也站起来，“这是污蔑！”
“法官大人，”申浩坤不慌不忙，“我有证据。”
他又拿出一沓照片——全是崔雅珠在酒吧的照片，穿着性感，和男人喝酒调笑。照片明显是偷拍的，角度刁钻，但确实是崔雅珠的脸。
“这些照片拍摄于案发前一个月，”申浩坤说，“证明崔雅珠根本不是她所说的‘乖乖女’，而是经验丰富的性工作者。所谓的‘强奸’，很可能是交易纠纷，或者价格没谈拢。”
崔雅珠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那些照片……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那些衣服不是她的，那些场景她没经历过……
“是假的……”她喃喃，“都是假的……”
金正勋看着照片，脑子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一手——伪造证据，还伪造得这么像。
申浩坤乘胜追击：“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崔雅珠是性工作者，当晚和李在勋先生是自愿发生关系。事后可能因为价格问题产生纠纷，于是诬告强奸。这种伎俩，在风月场所屡见不鲜。”
他转身，指着崔雅珠：“而这位‘可怜’的原告，不仅诬告，还煽动学生团体，制造舆论压力，企图利用公众同情心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旁听席左侧的学生们愤怒了，有人大喊：“骗子！你才是骗子！”
法警赶紧维持秩序。
朴法官敲槌：“肃静！再喧哗者逐出法庭！”
申浩坤满意地回到座位。他知道，赢了。
金正勋还在挣扎：“法官大人，那些照片真伪存疑，我方请求进行技术鉴定……”
“鉴定需要时间。”申浩坤打断，“而根据现有证据，已经足以证明我方当事人无罪。法官大人，我请求立即宣判。”
朴法官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双方。
“双方律师，还有最后补充吗？”
金正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绝望了——证据被推翻，证人造假，法官明显偏向被告……这官司怎么打？
崔雅珠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她知道，完了。
李在勋在被告席上笑了，笑容得意。他朝申浩坤竖起大拇指。
旁听席最后一排，成志贤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啊，”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批判的武器，比不上武器的批判。”
他看向影一：“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影一点头。
“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