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12月25日，清晨六点。
首尔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国家安全委员部大楼已经灯火通明。七层楼里人影幢幢，每个办公室都在高速运转。
成志贤站在顶楼会议室的大幅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窗外，首尔的街道还很安静，但再过几个小时，这座城市将见证一场前所未有的政治风暴。
“部长，所有准备就绪。”
崔健（影一）走进来，一身黑色制服笔挺，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这位行动司司长眼里有血丝，显然又是一夜没睡，但精神高度集中。
“记者那边呢？”成志贤问。
“到场媒体一共七十八家，其中国外媒体三十五家。”崔健递过名单，“BB、路透社、法新社、塔斯社……主要国家的媒体都到了。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在现场安排了同声传译，准备了十种语言的新闻通稿。”
成志贤扫了一眼名单，点点头：“每国大使馆那边呢？”
“他们十点半开新闻发布会，比我们晚半小时。”崔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们十点开始，正好在他们之前。而且……”
他顿了顿：“李侯（影二）已经带着一百五十人过去了，带着横幅、喇叭，还有那些传单。等每国大使开始讲话时，我们的‘礼物’就会送到。”
“传单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崔健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样张，“中文、韩文、日文、英文、法文、阿拉伯文、德文、俄文……十种语言，排版精美，图文并茂。CIA刺杀您的证据——地雷型号、狙击手身份、雇佣兵资金流向、崔明植的通话记录……全部清清楚楚。”
成志贤接过传单看了看。设计得很专业，证据链完整，照片清晰，文字犀利。任何记者拿到这份传单，都能立刻写出一篇重磅报道。
“干得好。”他放下传单，“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每国，是CIA。传单上要明确区分——每国政府不等于CIA，每国人民是好的，只是少数败类在破坏两国关系。”
“明白，已经在传单里体现了。”崔健说，“而且我们特意用了‘某些每国情报机构的不法分子’这样的措辞，给每国政府留了台阶。”
成志贤满意地点头。政治斗争要讲究分寸，打脸可以，但不能撕破脸。毕竟每国还是超级大国，大寒冥国还需要他们的军事保护和经济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