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
但他不讨厌这种感觉。在CIA，每个人都在算计，都在伪装。而金正峰，是真实的。
“正峰啊。”玩累了，两人坐在街机厅门口的台阶上喝汽水，“你以后想做什么？”
“我想当律师。”金正峰认真地说，“不是那种只为有钱人打官司的律师，是能帮助普通人的律师。就像成部长那样，用权力保护弱者。”
汤姆看着他，突然有点羡慕。
有理想，有目标，活得纯粹。
“你会成功的。”他说。
“谢谢。”金正峰笑，“你呢？毕业以后想做什么？”
汤姆想了想：“我……可能回每国，找个普通工作吧。”
他不能说真话。不能说自己是CIA特工，不能说自己的任务是监视寒国高官，不能说……
“普通工作也挺好。”金正峰说，“平平淡淡才是真。我阿爸常说，人这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喜乐。”
汤姆点头。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这一刻，汤姆忘了自己是CIA特工，忘了任务，忘了情报。
他只是汤姆，一个在异国他乡认识新朋友的年轻人。
2月16日 成志贤夫妇回访。
上午十点，双门洞。
成志贤扶着德善下车时，正好看到汤姆和金正峰从街机厅方向走过来。
两人有说有笑，手里还拿着游戏币兑换的小奖品——两个钥匙扣。
成志贤眯起眼睛。
那个每国人……他记得。上次在CIA的档案里看到过照片，新人特工，汤姆·安德森。
他来双门洞干什么？
“欧巴，怎么了？”德善问。
“没事。”成志贤收回目光，换上笑容，“看到个熟人。”
他扶着德善往巷子里走。经过汤姆身边时，两人对视了一眼。
汤姆心里一紧——成志贤的眼神，太锐利了，像是能看透一切。
但他强装镇定，点头致意。
成志贤也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等他们走远了，汤姆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金正峰问。
“没、没事。”汤姆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那位是……”
“成部长啊！”金正峰笑，“走，我介绍你们认识！”
“别！”汤姆赶紧拉住他，“人家一家人团聚，我们别去打扰。”
“也是。”金正峰点头，“那我们去吃饭吧？我知道有家辣炒年糕特别好吃！”
“……好。”
汤姆跟着金正峰走了，但心里乱成一团。
成志贤看到他了。会不会起疑？会不会调查他？会不会……
他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