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4月1日，首尔，国家安全委员部大楼。
成志贤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樱花开了满城。
四月的首尔很美，但他没心情欣赏。
桌上摆着三份让他头疼的文件：
第一份，关于东京塔事件的后续报告——工藤新一没死，但吓得够呛，现在正躲在FBI的保护下继续调查黑衣组织。琴酒问要不要“处理干净”。
第二份，关于香港之行的准备情况——阿福已经提前去了香港，说那边“很热闹”。五月份出发的计划已经定好了。
第三份……成志贤拿起第三份文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巴拉特商务代表团访问申请？”他念出标题，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文件是外交部转过来的，说巴拉特（印度）政府派了一个二十人的商务代表团，想要访问寒国，重点是“招商引资”，特别点名了七星半导体。
“部长，”朴金昌小心翼翼地站在办公桌前，“外交部那边问我们怎么回复。代表团团长是巴拉特工业部副部长，叫拉吉夫·辛格，据说来头不小。”
成志贤把文件扔回桌上，揉了揉太阳穴：“巴拉特人……跑来寒国招商引资？”
他想起了上一世在互联网上看过的段子：
“巴拉特挣钱巴拉特花，一分也别想带回家。”
“去巴拉特投资？建议直接捐款，至少还能落个好名声。”
“在巴拉特做生意有三步：第一步，交钱；第二步，被坑；第三步，滚蛋。”
“他们想干什么？”成志贤问，“具体诉求是什么？”
朴金昌翻开手里的笔记本：“根据巴拉特驻寒国大使馆递交的文件，他们希望七星半导体到巴拉特投资建厂，承诺给予‘最优惠的政策’和‘充足的人口红利’。另外，他们还想采购一批64K DRAM芯片，用卢比结算……”
“噗——”成志贤刚喝进嘴的咖啡喷了出来。
朴金昌连忙递上纸巾。
成志贤擦了擦嘴，表情像是在看一部荒诞喜剧：“用卢比结算？巴拉特的卢比？”
“是的。”朴金昌表情也很微妙，“他们说可以‘先付定金’，货到了再给尾款。”
成志贤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的笑。
“定金就是全款，”他喃喃自语，“货到了找各种理由扣款或者直接没收……这套路我熟啊。”
上一世，多少国际大公司在巴拉特栽了跟头？
小米被罚50亿卢比，富士康工厂建到一半被要求“印度化”，沃尔玛被各种政策卡脖子……
更离谱的是，巴拉特政府还会突然修改法律，让之前的合同变成废纸。
“告诉他们，”成志贤斩钉截铁，“不行。七星半导体不会去巴拉特投资，也不会接受卢比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