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潭伽止将电脑放在桌子上去卫生间洗漱。
他知道容离谌有给家里备一次性洗漱用品的习惯,拉开柜子,入眼的便是一次性牙刷,拿了一个。
伸手从上面的柜子里拿一次性浴巾时,不小心碰到了旁边黑色的礼盒。
礼盒直接砸了下来,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铃铛声。
盖子也飞到了潭伽止的脚边。
里面躺着一件黑色被撕碎的裙子,以及裙子上的铃铛,裹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以及甜腻的果香味。
潭伽止顿了一下,蹙起眉头,将裙子整理好,重新放在盒子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上次回淮城去机场的路上,谈楚墨问自己的那些问题。
万一将来自己的妹妹和容离谌在一起怎么办?
潭伽止心脏狠狠一跳。
放东西的手都是在抖的。
他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仔细回想了一下,在记忆里搜索有关妹妹和容离谌之间的交际。
突然就联想到了在医院的时候。
以及之后父亲说木槿状态不好。
还有手上的伤。
一旦冒出怀疑的种子,就会立马联想并说通很多事情。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潭伽止低垂着眼眸,双手用力攥紧,指腹泛白,紧接着就是冒上头的怒火。
潭伽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面容面无表情,锋利而又暴戾。
他推开门,来到客厅,客厅里一片漆黑,而斜对面那间客房门缝还透着丝亮光。
潭伽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后敲了敲门。
声音哑了几分。
“木槿?”
对方里的人没有应。
潭伽止屈指正犹豫要不要继续敲。
这时潭木槿打开了门,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惺忪与水汽。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睡了?”
潭木槿点点头。
“怎么不关灯?”潭伽止是知道潭木槿平常睡觉没有开灯这个习惯的。
潭木槿眼眸清醒了几分,“我开灯一个人睡觉害怕。”
本来是句无心的话,可偏偏落到潭伽止的耳畔,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妹妹嘴上说的“一个人”。
“你平常还会跟谁?”
潭伽止蓦然这一句给潭木槿吓到了。
她微愣了几秒,“没有啊,就一直是我一个人,怎么了哥?”
潭伽止摇头,“没事,过来就看你睡了没,你早点睡吧。”
潭木槿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
在潭木槿低头手握在把手上时。
在潭伽止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自己妹妹脖颈上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