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温柔,如同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但指尖,幽暗磷光已彻底绽放。
“你的圣子天赋,你的月华灵力,你的全部修为……还有你这张还算不错的皮囊。”
“我收下了。”
“与我融为一体……这就是我给你的,最大的‘感情’。”
幽暗磷光,将两人彻底淹没。
玉清玄最后看到的,是洛璃那双深不见底的、冰冷而愉悦的凤眸。
以及她唇角,那抹温柔到极致的、残酷弧度。
玉清玄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不是反抗——在“蜕衣之刃”的绝对压制下,他早已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那是生命本质被强行剥离时,身体本能的、绝望的痉挛。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苦修二十余载的灵力,正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涌向洛璃掌心。每流失一分,身体便冰冷一分,意识便模糊一分。
更恐怖的是天赋的剥离。
玉清玄能“看见”——以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视角——自己丹田深处,那轮自幼温养、代表着圣子资质的“道基”,正被幽暗磷光寸寸蚕食、分解。
道基表面铭刻的天然道纹,被一丝丝剥离、复制,然后汇入洛璃体内。
那是他傲视同代的资本,是天璇圣地倾注无数资源培养的根基,是他有望问鼎元婴、甚至化神的依仗。
而现在,这一切都在被掠夺。
“呃啊……不……”玉清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血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洛璃捧着他脸的玉手上。
温热的血,冰冷的指尖。
极致反差。
洛璃却仿佛毫无察觉。她微微歪头,凤眸中幽光流转,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成型过程。
“你的道基……比我想象中还要精纯。”她轻声赞叹,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看来圣地的培养,确实不遗余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抬脚。
金色宫装裙摆扬起,露出其下那双被冰蚕丝袜紧裹的、完美到惊心动魄的玉足。
足弓优美,足踝纤细,十根玉趾如珍珠般圆润,在幽暗磷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优雅,神圣,如同月宫仙子临凡。
然后——
她轻轻踩下。
足尖精准地落在玉清玄下侧,那个此刻因恐惧与痛苦而本能收缩的部位。
“嗡——!!!”
闷响。
玉清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中最后的光彩彻底涣散。
极致的痛苦甚至超越了他能承受的极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血,从下方渗出,迅速染红衣袍。
洛璃却仿佛只是踩碎了一片落叶。她微微用力,动作优雅从容,如同在花园中漫步时不经意地踏过一朵落花。
“抱歉。”她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歉意,“忘了告诉你,我对男性特征……有些过敏。”
玉清玄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意识正在迅速消散,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洛璃那张绝美而冰冷的脸,以及她唇角那抹温柔到残忍的弧度。
后悔吗?
但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