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的姿态如同神只,即便只是皮囊,也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苏轩在她面前站定,仰视那张绝美而冰冷的脸。
然后,他伸出手,这次的目标是——
洛璃胸前的宫装襟口。
指尖轻轻挑开金色布料,露出其下一抹雪白的肌肤,以及更深处隐约可见的、被冰蓝色肚兜包裹的饱满弧度。
“圣地仙子,冰肌玉骨,不染尘埃……”苏轩低声自语,指尖在那裸露的肌肤上轻轻划过,“而现在,你的衣衫被我撩开,你的身体被我触碰,你的皮囊……成了我的收藏品。”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划过宫装束腰,感受着那纤细腰肢被紧紧束缚的触感。
最后,落在洛璃穿着冰蓝色丝袜的大腿上。
丝袜的颜色与她冰魄剑体的气质完美契合,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蓝光。苏轩的掌心覆盖上去,感受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以及丝袜之下肌肉的紧致线条。
“洛璃仙子,天璇圣地的骄傲……”他轻轻抚摸着,“你可曾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男子这样抚摸大腿,这样撩开衣襟,这样……彻底占有?”
他收回手,目光扫过月灵儿、冷璇、梦绮罗,以及后方那几十张绝美的皮囊。
每一张,都曾属于一个鲜活的生命。
每一张,都曾拥有自己的骄傲、梦想、爱恨情仇。
而现在,她们都在这里。
如同被剥制的蝴蝶标本,被永恒定格在最美丽的瞬间,陈列在唯一的收藏家面前。
而这位收藏家,是苏轩。
赤裸,弱小,毫无灵力的男性肉身。
这种反差,这种对比,这种以最卑微之身占有最崇高之美的扭曲关系——
让苏轩的灵魂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颤栗的愉悦。
他缓缓张开双臂,如同要拥抱这片“藏品”之海。
“看啊……”他轻声说,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你们都在这里。”
“魔女,仙子,杀手,妖女……所有高高在上的,所有风华绝代的,所有我曾经只能仰望的……”
“现在,都是我的。”
他转身,目光落回自己的肉身上。
苍白,脆弱,毫无美感。
“而这具身体,这具你们生前大概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男性肉身……”他扯了扯嘴角,“却是占有你们的一切的‘主人’。”
“讽刺吗?”
“美妙吗?”
唯一的……亵渎者。
苏轩目光如同鉴赏家般扫过眼前的“藏品”。
他的视线在幽婵与苏胧月之间来回游移。
魔女与仙子。
极致的诱惑与极致的清冷。
生前,魔道妖女与正道仙子,本是天生宿敌,本该势不两立。
幽婵的红唇永远噙着嘲弄众生的笑,仿佛世间一切道德、一切束缚都是可笑的自欺。
苏胧月的眉眼永远凝着不染尘埃的霜,仿佛多看这污浊世间一眼都是玷污。
她们曾是无数修士的梦中幻影——有人渴望魔女的撩拨与堕落,有人憧憬仙子的纯净与高洁。
那些仰望她们的身影中,或许有人同时将她们并列为心中最隐秘的幻想对象,又在道德与欲望的撕扯中羞愧难当。
而现在——
苏轩走到她们中间。
左手抬起,指尖轻抚幽婵被黑纱半遮的雪白肩头;右手伸出,撩起苏胧月仙裙的一角,露出更多被白色水晶丝袜包裹的腿部肌肤。
两张绝美容颜近在咫尺。
一个妖娆如盛放的彼岸花,一个清冷如孤悬的天上月。
“你们可曾想过,”苏轩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有一天会这样并肩‘站’在一起?不是对手,而是……同一个人的收藏品?”
他想象着她们生前若知晓这一幕的反应——
幽婵大概会眯起那双桃花眼,用酥媚入骨的嗓音说着“有趣,本座竟与这冰疙瘩并列”。
苏胧月则可能剑气勃发,宁可自毁元神也不愿与魔女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