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清理身上的污秽,只是微微侧过头,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看向身后那个一直持伞守护、为她隔绝灰气、给予她最后安宁的。
模糊的视线中,的身影似乎有些晃动,但那份与的姿态,却让她心中最后一丝警惕也彻底放下。
可以……安心休息一下了……等恢复一点力气,就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她眼眸即将完全阖上、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刹那——
她看到,缓缓转过了身,面向她。
那把残破的仙伞,被她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上,光罩瞬间消散,外界的灰气与黑白雾气重新弥漫靠近,但速度似乎很慢。
这举动让云无心昏沉的神智陡然一惊!
然后,她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不是青鸾的眼睛!
青鸾的眼神永远是沉静的、恭谨的、带着温和关切与绝对忠诚的。
而此刻这双眼睛,却充满了可怕的、扭曲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
那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又冰冷得如同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稀世珍宝!其中翻涌的黑暗与疯狂,让云无心瞬间如坠冰窟,昏沉的意识被强行刺激得清醒了一分!
你……?她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微弱。
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脸上再也不是那副忠诚温顺的表情,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兴奋、病态迷恋与残忍快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殿下……不,亲爱的圣女大人,青鸾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那温和的侍女腔调,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磁性、仿佛毒蛇吐信般的低语,您终于……熬过来了呢。真是……太美了,太完美了。这具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一万倍。
她在云无心身前蹲下,丝毫不介意那污秽的血迹与汗渍,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拂过云无心汗湿的、苍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
那触感,让云无心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恐惧,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心脏!
你不是青鸾!你是谁?!她用尽最后力气,试图向后缩去,但身体虚软无力,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我是谁?青鸾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是您最忠诚的侍女啊,殿下。不过很快……我们就会融为一体,永不分离了。
说话间,她竟从怀中掏出了一卷看似普通、却异常坚韧的暗灰色绳索——这是在黑岩寨搜刮物资时,她暗中留下的一捆用来捆绑猎物的兽筋绳,在此地,这就是最有效的束缚工具。
你要干什么?!云无心瞳孔骤缩,心中警铃狂响!她试图调动哪怕一丝力量,但刚刚排尽毒素、经历涅盘的身体,此刻虚弱得连一个孩童都不如!玄天圣体?炼虚之体?荒古仙体?在此地绝境压制和极致的虚弱下,统统变成了无用的摆设!
嘘——别怕,青鸾的声音温柔得诡异,动作却毫不迟疑。她手法熟练地用那兽筋绳,将云无心的双手手腕并拢,死死捆在身后,打了一个极其牢固、根本无法凭凡人力量挣脱的死结。
接着,又将绳索绕过她的身体,将她上半身紧紧束缚,最后甚至将她的双脚踝也捆在了一起。
整个过程,云无心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肉,无力地承受。
绳索粗糙,勒进她娇嫩的肌肤,带来刺痛与屈辱。
月白的衣裙本就污秽,此刻更被绳索捆缚得凌乱不堪,露出更多莹润却脆弱的肌肤,更添几分凄艳与……亵渎感。
大胆!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放开本宫!云无心羞愤欲绝,绝美的脸上因愤怒和恐惧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她厉声呵斥,试图用往日的威仪震慑对方,但虚弱的声音却毫无气势,反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亲爱的圣女殿下。洛璃完成了束缚,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云无心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眼中的疯狂与占有欲几乎要将人淹没,我在……收取我应得的报酬啊。
她凑近云无心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恶意:
您知道吗?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多久?我隐忍了多少?我眼睁睁看着您高高在上,看着您对我呼来喝去,看着您那副永远清冷圣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想撕开这层伪装,想让您露出狼狈的表情,想让您……只属于我一个人。
你……你疯了……云无心声音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身边最忠诚的侍女,竟然隐藏着如此可怕的心思!
疯?也许吧。洛璃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云无心的脖颈缓缓下滑,在那因为恐惧而微微起伏的锁骨处流连,但这都是您逼的啊,殿下。谁让您……这么完美呢?完美得让人想要摧毁,想要占有,想要……彻底玷污。
她的手指停留在云无心胸前,隔着那被汗水和污垢浸透的薄薄衣料,能感受到那剧烈的心跳。
别怕,很快……我们就会成为彼此的一部分。洛璃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我会好好您的,我的……圣女大人。
云无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刚刚经历九死一生,获得逆天造化,却没想到,等待她的不是新生,而是更可怕的深渊……
在这绝境之中,在这最虚弱的时候,她,圣地圣女云无心,竟被一个侍女,逼入了如此屈辱而绝望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