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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禾:“他把我当成他妹妹了。”
原来如此。
阎泠熟练的给她剥葡萄,觉得真是有几分稀奇。
“因为我是秘境里出来的嘛,然后他就觉得我有几分熟悉。”
阎泠道:“你在哪我就跟着在哪,这魔宫我也住得。”
两人几日不见,有许多说不完的话,到了午餐时间,魔侍照常安排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之后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
“这是…药?”阎泠鼻间传来一股浓重的药味,瞬间又神情凝重起来:“伤着哪里了?”
“不是不是。”江清禾连忙摆手:“我没伤着,这是安胎药。”
她说出来时也羞红了脸,不知怎的想起他们之前缠绵的情景。
阎泠却被她的话砸得一懵,安胎药?
“你…”
阎泠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的腹部。
“诶呀,正好我也不想喝这药了,难喝得很。”她将药碗推到一边,阎泠呆着看看这碗药汤又看看她的肚子。
“阿禾,这不是做梦。”
“当然不是。”江清禾捏捏他的耳朵。
阎泠一听心里却越发不好受,她怀着孩子,自己却让她独自一人被掳走了,被关在这里三天无人问津。
所以,刚刚的唠叨并不是添油加醋,他将人紧紧拥进怀里,她真的受委屈了。
“是不是很害怕。”他抚摸着她的头发。
江清禾顿时神情委屈,嘴一扁:“不害怕,但是我好想你。”
她当时吐了,除了怀孕的原因,还有心理反应。
她很难受。
阎泠心里紧了紧,一阵心疼:“现在还吐吗。”
他声音很轻,只想好好哄哄怀里娇软的人。
“没有,现在好了,但是我还是很想你哦。”她抱着他,脸趴在男人怀里。
闻着他清冷的馨香。
“我也想你。”他道。
他吻着她的发顶,又亲了亲小姑娘泛红的眼睛。
他的小姑娘受苦了。
“药好苦。”她苦着脸抱怨。
“那不喝了。”阎泠想纵着她,但是又想到她的身体:“大夫怎么说?”
“没说呀,只说怀孕了,然后烬渊就让魔医给我开这药,每餐都要喝,我不想喝了。”她嘟嘴撒娇道。
虽然她喝了之后感觉自己能量满满的,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一下。
阎泠探了探她的脉搏,平稳有力,脉象不错,便知道这药于她有利,但现在不喝也无妨,于是道:“不想喝就不喝了,改天再让柳云樱给你瞧瞧。”
“好呀。”
于是夫妻俩把这碗药推远。
门外洞悉一切的烬渊:“……”
他真不该来。
屋内两人你侬我侬,最后阎泠哄人躺在床上睡午觉。
怀孕后嗜睡,江清禾很快就睡着了,阎泠陪着她,手在被子上轻轻拍着。
阎泠留在魔宫的这几日适应良好,夫妻俩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烬渊只觉得自己请了两个祖宗回来。
小祖宗他倒是愿意伺候,但是附带的那个,他就很看不顺眼了,各种嫌弃。
阎泠恍若未闻,甚至还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