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田蕊重伤(2 / 2)

五哥!胡猛见到我,差点哭出来,陈师那王八蛋居然在半路醒了,不知用了什么邪法,突然浑身冒黑烟,我跟田姐根本拦不住!他还用骨钉伤了田姐……

我冲到田蕊身边,只见她脸色惨白,右肩的伤口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显然中了毒。她的呼吸已经很微弱,眼皮沉重地耷拉着。

田蕊!撑住!我拍着她的脸,生怕她昏过去。

田蕊虚弱地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丝笑:老周……你没事……太好了……

别说话!我一把抱起她,胡猛,叫车!去医院!

医院里,医生对田蕊的伤势束手无策。

伤口感染很严重,但化验不出是什么毒素。主治医师皱着眉头,我们已经用了广谱抗生素,但效果不明显……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陈师的骨钉上淬的肯定是南洋邪毒,普通医术效果大打折扣!

走出病房,我立刻拨通了于娜的电话。

证据呢?于娜听完我的汇报,声音冷淡,就凭一本账簿,怎么证明陈师和无生道有关?凌云观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

我压着怒火:陈师为吴天罡办事,吴天罡又与无生道有关系,这怎么不算与无生道有关?田蕊中了南洋邪毒,命在旦夕!如果田蕊死了,我让你们都陪葬?

周志坚,于娜叹了口气,等你冷静了在给我打电话,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除非你能拿出更多的线索,否则……

行,我明白了。我直接挂断电话。

我早就知道于娜靠不住,但是心里着急还是抱有一丝幻想。说白了,我对于娜来说利用价值还不够。

我在脑子里快速想了一遍身边可以求助的人,现在只有马家乐。电话接通后,马家乐听出我语气不对,立刻压低声音:你那边出事了?

田蕊中了邪毒,需要救命。我简短地说,我在查地龙陈师,被他阴了一招,但我拿到了他和吴天罡勾结的证据。

马家乐沉默了几秒:你现在在哪?

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

等着,我试着联系凌云观的人。马家乐顿了顿,记住,先把田蕊的命保下来,其他往后放

我知道。

马家乐语气有些冰冷,这个人是凌云观津门分坛执事,隐宗派‘莱’字辈的大师兄,手眼通天,但是求他帮忙要下血本。

我愣了一下。隐宗派寇蓬海的弟子,凌云观中精研道术的一派,马家乐居然能请动这种级别的人,看来我之前小看了马家乐。

两小时后,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医院后门。

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夹克衫,看起来像个上班族。但当他走近时,我感受到一股浑厚的罡气——这是个修为极高的道士!

周志坚?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我是凌云观津门分坛执事,寇蓬海的第一批内门弟子,赵莱阳。

没有寒暄,我将发生的事全盘托出,希望赵莱阳能够救治田蕊。

赵莱阳来到重症病房门口,简单查看了田蕊肩膀的伤势,毒素已经发黑,侵入了血管。赵莱阳眉头微皱:“南洋邪毒,确实棘手。”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锐利:“她的毒不好解,你脸上的毒可以谈一谈。”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自己也中了陈师的毒,此刻半张脸麻木,没有知觉。“我这不算什么,先说她的,请大师兄务必帮我”

“念你是凌云观的弟子,我给你透个实话,救她可以,但代价不菲。”

我毫不犹豫:“您开价。”

赵莱阳淡淡道:“我听说你有一把‘九劫雷火法尺’做家传法器,我不是要横刀夺爱,但是……?”

我心头一震——法尺是刘瞎子传给我的至宝,自我八岁以后从未离身。如果不是那日在于蓬山门前卖弄,怎么可能会被同道盯上,可怜我这法尺,躲过了老饕,没躲过赵莱阳。

但此刻,我连一秒钟都没犹豫,直接从怀中掏出法尺递了过去:“给您。”

赵莱阳接过法尺,指尖轻轻抚过尺身上的七颗星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法器。”他收起法尺,又道,“不过,这还不够。”

“您还想要什么?”我咬牙问。

“日后,你要帮我做一件事。”赵莱阳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具体是什么,我暂时不说,但绝不会让你违背道义。”

我点头:“我也想跟大师兄做笔交易,倘若日后我寻得更稀有的宝贝,我来换法尺的时候,希望您通融!”

“那是自然。”赵莱阳虽然嘴上同意,但是表情贪婪,那意思是笑话我一个外门弟子还有什么渠道找到更珍奇的异宝,要知道九劫雷火尺可是九道雷劈中一棵树,如果不是刘瞎子和师爷用命引雷,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几乎为零。

赵莱阳立刻安排人手,将田蕊秘密转移至津门凌云观分坛。

分坛位于市区一栋不起眼的四合院内,外表普通,内部却别有洞天。穿过几道暗门后,我们来到一间地下密室,墙壁上挂满符箓,中央摆着一口青铜鼎,鼎中燃着幽蓝色的火焰。

“这是‘九转还魂鼎’。”赵莱阳解释道,“能炼化邪毒,重塑生机。”

他指挥两名弟子将田蕊平放在鼎旁的玉床上,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捏开田蕊的嘴,将丹药送入她口中。

“‘赤阳丹’能暂时护住她的心脉。”赵莱阳说完,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恍惚间,房间内似乎有千军万马奔涌而来,以田蕊为中心形成了强大的吸力。

突然,他猛地一掌拍在田蕊的伤口上!

“啊——!”田蕊即使在昏迷中仍发出一声痛呼,伤口处冒出一缕缕黑气,两名弟子用银盘子和银针挑开伤口的表皮,一点点挤出淤血和毒素!

黑气在空中扭曲,竟隐约形成一条小蛇的形状,嘶嘶作响。赵莱阳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凌空画符,一道金光闪过,黑蛇瞬间灰飞烟灭。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种驱毒手法,简直闻所未闻!

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南洋邪术虽然承袭巫蛊之术,但是用法上更加奇诡,现在毒素已逼出,但她元气大伤,需要静养多日,我也需要找人制作破解材料,才能保证她彻底无碍。”

我长舒一口气,郑重抱拳:“多谢大师兄!”

赵莱阳摆摆手:“不必谢我,我们是交易。”他顿了顿,“既然收了你的法尺,我再送你一份礼——地龙陈师,我帮你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