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鸟都不是什么聪明的。
算了。
闫清在丢人和社死之间毅然决然选择了将错就错。
“各位姐姐，我从小学习凤鸣把嗓子叫坏了，这才有些粗寡难听，若是冒犯了几位，望你们不要介意。”
青凌，01：“……”
闫清提起袖子不忘擦擦不存在的眼泪，绝色脸庞展露出委屈一面，看的几人表情俱是尴尬。
这么好看的人，应当不会是男人。
只是可怜的妖，长得那么漂亮，说话像个男人。
外面一阵乌龙，内殿里却是安静异常。
白玖化作龙身缠在那座神像上，脸颊埋在石像颈窝睡的正熟。
冷浮光靠近的声音惊动神像上的人，白玖睁开眼，神识铺开，几乎是瞬间便觉察到了殿外情形。
冷浮光在门口站定。
“殿下，有人没有神令闯入了结界，他……”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能无神令进入的人要么是神，要么就是比神还强大的人。
对方现在还乖乖站在外面，说来找人。
冷浮光第一反应就是与殿下一起并列于神像上的人。
从那跟着回来的雀儿就能看出来，对方要找的人就是殿下。
里面金龙已经幻出人形，推开门，一袭锦衣白袍，琳琅挂坠金丝线，白玉冠将金发束起，少年身上少了些异域美，多了些神族仙气，只不过依旧清清冷冷，像是没什么情绪的水一样。
“知道了。”
冷浮光垂着头跟在他身后。
她是不愿殿下下山的，一是记忆不全，二是他如今金龙形象。
人族气运之盛已超万年，根深蒂固，现在以这形象下山暴露，免不得惹人猜忌殿下是不是准备扶一扶妖族。
到时候又会徒增许多麻烦。
冷浮光叹出一口气，表情柔和，眼神却是不一样的坚决。
殿下那样做总会有他的道理，她们只需要听从便是，神恩雨露皆为恩赐，若有不满，清理掉便是。
一路来到皋门，门口站着的几个女仙率先注意到身后靠近的两人。
作为神殿神使的冷浮光是拥有神只赐福的人，以她的身份无论去哪都不该屈居人后，可此刻她就是亦步亦趋跟在那人身后，宛如一个贴身侍卫。
几人目光在落在白玖身上，在看到那身白金样貌的瞬间，瞳孔俱是一缩，全部半跪下身行礼。
“拜见老祖。”
白玖轻瞟几人一眼，女仙们会意起身让开门，抬步迈上阶梯，终于看到了门外两人一鸟，准确说是两妖一鸟。
后面个子矮的青鸟目光惊艳，为首的这只孔雀……
白玖端详着那张绝色到心惊的样貌时不知为何也为之一颤。
对方神情痴迷，露骨极了，自己该感到冒犯才对，但莫名的，就是生不起气，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不知不觉与人对视许久，白玖感觉有些热，忙将脸扭开对着半空中的山雀伸手。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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