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然。影佐的笔尖将两个圆圈连线，箭头直指图外空白。
“背后一定有指挥者。提供策略，甚至提供资源——比如那批药品。”他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我们要调整方向了。从撒网转为钓鱼：对方、刘二人启动三级监控，渗透式调查其社会关系、资金往来、通讯记录，尤其是那批药品的源头与流向。”
他顿了顿，突然问：“如果你们是那个幕后指挥，此刻会怎么做？”
角落里的年轻分析员试探性回答：“……静默，观察反应？”
“或者，”高桥接话，眼神锐利，“反向测试，看看有没有被盯上。”
影佐微微点头：“所以行动必须隐蔽。我要的不是惊动他们，而是通过他们，看清连向他们背后的线。”他放下笔，“这场博弈，我们刚刚摸到对方的衣角。别急着扯破。”
高桥肃立：“明白。我会安排交替跟踪，避免固定面孔出现。”
“还有，”影佐叫住他，“分析组继续深挖两人历史档案，我要知道他们过去五年每一个社会关系变动点。另外，模拟推演：如果我们要利用类似手段影响地下市场，还会接触哪些节点？”
命令迅速分解下去。工作间重新陷入忙碌，但气氛已然不同——之前是漫无目的地打捞，现在，他们有了清晰的坐标。
影佐独自留在办公室。窗外天色已暗，城市灯火次第亮起，每一盏光背后，都可能藏着无声的较量。他端起早已冷掉的茶，轻轻哼了一声。
江湖风波，终究是人搅动的。既然动了，就会留下涟漪。而现在，涟漪的中心，已经浮出了两枚棋子。
他放下茶杯，玻璃上映出自己冷峻的倒影。棋局进入中盘，下一步，该怎么诱使对方露出真正的主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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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方指挥层已从社会异常事件中提取出人为干预特征，并锁定关键中介节点（方觉民、刘铁山）。宿主构建的情报网络首次面临针对性渗透威胁，危机指数上升。建议：评估节点风险，启动反监视协议。”
“当前功勋：。（系统运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