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有钱不赚王八蛋。
诗词很快通过店小二的手,送了上去,酒楼里请来的先生也会抄录一份转交到李泰手中。
“华而不实……这个还行……”
二楼包阁内,上官仪坐在里边品阅着诗集,时不时抿一口酒。
而虞世南品鉴诗词的时候,时不时将目光放在那些学子身上。
在听了不少上官仪的抱怨之后,他笑道:“好了,不是所有人都有游韶你这般才学。”
“可是这实在是……”上官仪气得将手中所有的诗都扔了出去,纸张在空中飘荡。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候,冯仁的诗词飘落在虞世南的脚边。
虞世南微微一愣,随即俯身拾起那页纸,笑着递给了上官仪。
“看来,你上官仪也有走眼的时候。”
上官仪接过诗稿,眉头微皱,低声诵读起来。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这首诗已经不知道被上官仪诵读了多少遍,而他脚底下的散落的诗词也不知道被踩踏了几回。
而也在这时,酒楼的账房先生进屋。
“二位先生,不知评选结果如何?”
上官仪还没出神,虞世南便笑着一把抽走了他手中的诗递给了酒楼的账房先生。
“我们一致认为这首《黄鹤楼》堪为上佳,你可以宣读榜首了。”
账房先生双手接过虞世南递来的诗稿,刚展开瞥了几行,那原本平静的眼神亮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又往下读了些许,脸上的惊喜之色愈发浓郁,脚步匆匆地快步走向大堂中央。
此时,大堂内的酒客们正满心期待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嘈杂声此起彼伏。
帐房先生清了清嗓子,手中高高举起那承载着荣耀的手稿,扯着嗓子高声宣布:“诸位,今日这题诗盛会的榜首已然出炉!
乃是这一篇名为《黄鹤楼》的诗!而创作此等佳作的才子,正是这位名为冯仁的年轻才俊,请冯仁公子上前来!”
这一嗓子仿若平地惊雷,酒楼内瞬间炸开了锅,惊叹声、议论声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浪潮。
有人面露惊愕,似乎不敢相信这般惊艳之作竟出自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之手。
有人则是满脸艳羡,有人迫不及待地与身旁之人分享着此刻内心的震撼,叽叽喳喳个不停。
百两黄金,就这般稳稳地落入了冯仁手中。
发财了!
楼上雅间内,虞世南凭栏而立,目光温柔地望着楼下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不禁微微摇头,感慨万千地叹道:“今日前来赴这诗会,本以为在这一众诗作里难寻得出类拔萃之作,未曾想竟有如此惊艳绝伦之篇横空出世。
更令人称奇的是,作诗之人还如此年轻,这般才情与天赋,当真是后生可畏,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领了黄金,立马撒丫子离开。他一刻都不想多待,生怕半路被人抢了去。
回到家后,他还‘慷慨’地给了程处默二两银子。
程处默:……
程怀亮:……
“咋?不够?”冯仁歪着头问道。
你他娘的刚刚得一百两黄金,你就给我一小块银子……
程处默白了冯仁一眼,随后将钱还了回去,说道:“兄弟见外了不是,送你回来是做朋友的本分,再说了那么多金子你也抬不动,我程处默够义气,帮你!”
“哦。”冯仁笑着收回银子,“那多谢了,慢走不送。”
说罢,府门立马被冯仁关上。
程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