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百姓的,还是百姓的。
陛下要的是于民共治天下,而不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程咬金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沉声道:“冯小子,你说得对。老夫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百姓的苦。
你放心,老夫一定全力支持你,绝不能让那些世家大族继续祸害百姓!”
冯仁点了点头,正色道:“程伯父高义,小子佩服。”
程咬金豪爽地说道:“冯小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老夫听你的!”
冯仁喝了口酒,“国商买盐只是第一步,为的就是为了统一大唐境内的所有盐商。”
“可是……”
“我的盐不好吗?”程咬金没说完,冯仁便插上话。
“不是。”程咬金凑近接着说:“老夫的意思是,天下盐商,十分有八分是归朝廷,有两分为盐帮。
而这八分中,有七分在世家,有半分在一些官员手里。”
冯仁打趣道:“那这半分有没有伯父的一份?”
听完,程咬金面借着酒劲带些怒色,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再打趣老夫,老夫就把你吊起来抽。”
冯仁:( ̄_ ̄|||)
程咬金哼了一声,“冯小子,你这人就是欠收拾!老夫虽然性子直,但也不是那种贪图小利的人。再说了,老夫的俸禄虽然不多,但也够用了,何必去掺和那些麻烦事?”
“程伯父说的是……”
“五姓七望根基深厚,肯定不是卖点盐就能打发得了的。说吧,你还有什么想法?”
淦!谁说程咬金憨的,到底是谁传的谣言……冯仁笑道:“看来什么都瞒不了伯父。”
看向一旁吃着烤羊肉的张大说道:“张大,你带人去厨房,把我那坛子酒拿出来。”
不一会儿,张大抱着一坛子酒回来了。那酒坛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坛口封得严严实实,显然里面装的是好东西。
冯仁接过酒坛,笑着对程咬金说道:“程伯父,这坛子酒可是小子特意为您准备的,您尝尝看。”
程咬金一听有好酒,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豪爽地说道:“冯小子,你这人倒是会来事!老夫就喜欢你这点!”
冯仁笑着打开酒坛,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程咬金闻了闻,忍不住赞叹道:“好酒!这酒香醇厚,老夫可是好久没闻到这么香的酒了!”
冯仁给程咬金倒了一碗,笑着说道:“程伯父,这酒是小子我自己酿的,你尝尝。”
程咬金端起酒碗,豪爽地一饮而尽,随即大笑道:“好酒!果然是好酒!”
还想贪杯,冯仁拉住了他的手,“程伯父,这东西可不能多喝,容易上头。”
别人都弄台子,我弄公文包合情合理。
冯仁正色道:“程伯父,不知道你对另一个赚钱的路子感不感兴趣?“
程咬金一听“另一个赚钱的路子”,顿时来了兴趣。
放下酒碗,凑近冯仁,“冯小子,你快说说,是什么路子?老夫可是最喜欢赚钱了!”
冯仁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道:“程伯父,您可知道,这天下除了盐铁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利润丰厚,且几乎无人垄断?”
程咬金摸着胡子,思索了一会儿,疑惑地问道:“冯小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是什么!”
冯仁压低声音,缓缓说道:“酒。”
“酒?”程咬金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冯小子,你这人还真是有趣!酒这东西,满大街都是,哪有什么利润可言?”
冯仁摇了摇头,正色道:“程伯父,您刚才喝的那碗酒,味道如何?”
程咬金回味了一下,点头道:“确实不错,香醇浓厚,比市面上那些普通酒强多了。”
冯仁笑道:“这就是了。普通的酒虽然满大街都是,但真正的好酒却不多。若是我们能酿出比市面上更好的酒,再通过国商的渠道销售,岂不是能赚得盆满钵满?”
程咬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摸着胡子笑道:“冯小子,你这主意不错!不过,酿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有把握能酿出比市面上更好的酒?”
冯仁自信地点了点头:“程伯父放心,下官已经研究出了一套独特的酿酒工艺,保证酿出来的酒比市面上任何一家都要好。
而且,我们可以通过国商的渠道,将这种酒推广到全国各地,甚至卖到西域去。”
程咬金深吸口气,“那你这,跟瓦解五姓七望有什么关系?”
冯仁见程咬金问到关键处,微微一笑,放下酒杯,正色道:“程伯父,您想想,五姓七望之所以能掌控天下经济命脉,靠的是什么?
无非是盐铁、粮食、布匹等关键物资的垄断。
而酒,虽然看似普通,但却是百姓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若是我们能通过国商掌控酒的流通,不仅能赚取丰厚的利润,还能逐步削弱五姓七望的影响力。”
实际上,这个只是私下赚外快的一个方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