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羡接过玉佩，目光冷峻地扫了一眼，随即抬头看向冯仁，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冯大人，这玉佩倒是精致得很。卢生倒是舍得下本钱。”
娘的，该死的李君羡……
内心不断编排着，但奈何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冯仁面带苦涩道：“谁说不是……”
“好，那我也没事了，不过冯大人记住了，有些事情陛下允许但是别做得太出格了。”
“下官明白。”
李君羡又嘱咐几句，告辞离去。
自己明明也是参与者，为什么他存在感却这么低。
看着李君羡离开，冯仁出门将还在包子铺卖包子的张大喊来。
张大绑在腰间的粗布擦了擦手，一路小跑上前。
“老大啥事？”
“娘的，晚上谁来问我去哪儿，就说程咬金请我去他哪了！”
不是，我又没惹你，说话那么冲干嘛？
张大拱手道：“明白。”
夜晚长安灯火通明，街道两旁的灯笼高高挂起，映照出一片繁华景象。
冯仁来到程府，敲响府门。
管家不耐烦地打开，“谁啊？大晚上不吃饭，瞎窜什么？”
“嘶~”
冯仁下意识搓手指，心想：还是算了。
他拱手道：“请这位老哥通报一声，朝议郎、国商主事冯仁特来拜见。”
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管家白了冯仁一眼，定了许久。
这小子怎么还不走？
冯仁思索片刻，明白这小子想敲竹杠。
随后白了他一眼，不情愿从袖口处拿出二两碎银递给他。
“劳烦老哥通报。”
管家接过碎银，掂了掂分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哦！原来是冯大人，小的这就去禀报我家老爷。”
片刻后，管家匆匆跑回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冯大人，程将军有请，您里边请。”
冯仁点了点头，跟着管家走进程府。
程咬金一见冯仁，立刻哈哈大笑，但来到冯仁面前，又压低了些声音。
“小子，来得正好！我刚吃完饭，正愁没人陪我喝酒呢！来人，外面摆起火堆，咱们边烤边喝！”
冯仁微微一笑，拱手道：“程伯父果然豪爽，小子恭敬不如从命。”
程咬金挥了挥手，示意下人赶紧准备。
不一会儿，府外的空地上便燃起了熊熊火堆，火光照亮了夜空，映照出程咬金那张粗犷的脸庞。
程咬金拉着冯仁坐下，亲自为他倒了一碗酒，豪爽地说道：“小子，来，先干一碗！”
冯仁也不推辞，端起碗与程咬金一碰，一饮而尽。
酒香四溢，酒入喉中，有些烈但不由痛快。
这坛子酒，还是冯仁先前给程咬金的‘公文包’。
之前给了十坛，但被老程偷偷喝了几坛子，剩下三坛有两坛被程处默偷去。
然后被程咬金打了一周，至今还下不了床。
程咬金痛饮三大碗，“小子，伯父求你件事儿。”
冯仁拱手，“伯父请讲。”
“就是这段时间，老夫这酒……嘿嘿，你小子能不能再多弄几坛。”
冯仁回答：“程伯父，等咱们的酒楼开了，你想喝多少都成。”
程咬金狠拍大腿，“哎呀，我怎把这儿事儿给忘了！”
冯仁笑道：“程伯父，到时候你可别把酒都喝了，到时候我们都不知道要卖什么了。”
“你这话说的，老夫就算是武将，也知道一些基本……那这店，啥时候开？”
“三日后吧，要保证有足够的酒。”
程咬金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好！冯小子，你果然是个痛快人！
三日后开张，老夫一定准时到场，顺便尉迟老黑，让他长长见识！”
冯仁微微一笑，“程伯父，若是尉迟将军能来那更好。”
两人笑了笑，端起酒碰碗一饮而尽。
夜色渐深，长安城的各大酒楼依旧灯火通明，雅间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