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与和尚就这样生拉硬拽一半推半就手拉手向里走,不知干什么苟且之事去了。
原地几人都有些不明这二人是什么关系,都认为他二人定然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道拉着和尚到了一处偏房松开手就让和尚脱去僧服。
这老和尚也很顺从的褪去僧服站在那里。
“你个秃驴,还想着与我争呢。”
“我佛慈悲,贫僧为何不争?”
和尚不仅不在意老道说的反而出言反问。
“你是和尚,你密宗名节不要了?”
这话让这僧人顿时哑口无言。
用千年名节换一个不确定未来这其中利弊还是要慎重的。
僧人话锋一转“那让你徒弟入我密宗,学我密宗之术法。”
“绝无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你个臭牛鼻子,这都多久了,你还是一毛不拔。”
“我没毛让你拔………”
一僧一道在屋中争辩半晌也没得出一个结果,不知是谁把谁卖了,更不知谁最后才能得偿所愿。
大殿中的众人不知等候多久了,此刻有些站不住的几人就这样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四处张望着。
“兄弟,你说你师傅与那和尚在里面干啥呢?这都多半天了还不出来”
王胖子坐在门槛上说着风凉话。
我此刻没心情理会这家伙的话,只是盯着师父离去的方向。
“几位施主,请随我来!”
这时一年轻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我们扭头看去,只见一身着灰色僧服的小和尚站在不远处。
我们都未曾察觉到这小和尚是何时来到我们近前的,哪怕月璃都未曾察觉到有外人靠近。
我们跟随这小和尚来到一处房间。
房间面积不大,摆设也很普通,一套桌椅外加一套茶具和一张整洁的床榻就在无其他了。
“还请几位在此稍等,师父正在会客,一会便会过来!”
说完小和尚就退了出去将房门带上。
王胖子见桌上水壶就自顾自的倒了杯一饮而尽。
“你们不喝?”
王胖子询问,柳青山说给他倒一杯。
王胖子拿着茶杯递给柳青山,柳青山也没多想就满饮此杯。
在屋中待了片刻后,王胖子就开始流汗。
“怎么这么热?你们不热吗?”
我们闻言并未感觉热,可随后柳青山开口道:“确实有些热,这云南的气候真是怪异,这都秋天了还这样热。”
可我们几个并未感觉如他二人口中说的那般热啊。
我与月璃下意识反应过来看向那茶壶。
其余人这时也反应过来随着我二人的目光看去。
“卧槽,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这还是出家人吗?竟给胖爷下毒。”
王胖子刚骂完就要开门质问这是不是黑窝,可房门却打不开了。
我见门未被打开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师父会不会出事了?
“月璃,破门!”
随着我的话音刚落,月璃眨眼间就来到这门前一掌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