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探索委员会的全息会议室里,K-73矮行星的三维模型悬浮在中央,冰壳下的能量通道与休眠舱区用红色光晕高亮标注。凌峰站在模型前,手中的激光笔划出一条从地球到柯伊伯带的航线:“‘机械先锋’已验证观测站无致命威胁,初级访问权限已获取;老猫的‘第三遗迹’假说有古卷星图和能量数据双重佐证——现在,是时候让人类亲自踏上K-73了!”他调出载人探测计划草案,标题“星尘二号任务”的字样在屏幕上熠熠生辉。
争议声几乎在提案宣读完毕的瞬间爆发。安全委员会的代表率先举手:“风险不可控!‘机械先锋’仅传回表面数据,观测站内部的空气成分、微生物环境、能量场稳定性都未确认,万一出现未知毒素或能量泄漏,后果不堪设想!”他调出历史记录,“末日战争时的‘阋神星贸然登陆事件’导致三名探险家牺牲,这个教训不能忘!”
老猫推着轮椅来到模型旁,调出休眠舱区的生命信号图谱:“这是‘甲虫二号’昨晚传回的最新数据,生命信号强度提升了15%,与陈宇的基因匹配度达95%——他还活着!”图谱上的绿色波动线清晰稳定,“观测站的电子音明确称我们为‘验证者’,且开放了公共观测区,这是文明间的善意信号。若此时退缩,不仅错失先辈回家的机会,更会失去与外星文明对话的窗口。”
技术层面的争论同样激烈。马奎斯敲击键盘,调出“希望信使号”的参数与K-73的环境数据对比:“现有飞船的抗辐射装甲仅能抵御柯伊伯带60%的宇宙射线,休眠舱区的能量场强度更是超出安全阈值30%。要载人前往,必须对飞船进行全方位升级,成本至少增加8000万,工期延长半个月。”玲姐的全息投影立刻响应:“资金我来解决!我联合‘双子星贸易联盟’追加1亿专项赞助,条件是获取观测站非核心技术的商业转化权。”她身后的贸易数据屏显示,已有12家企业提前预定了技术转化优先权。
苏晴的资源调配方案则打消了物资顾虑:“‘新地球’的绿晶矿产能已提升50%,足够制造双层能量屏蔽;小胖的‘深空营养套餐’储备量可支撑12人60天航行,太空豆芽培育技术已通过模拟验证。我已协调3艘‘希望信使号’作为补给船,在关键航点建立物资中转站。”她点开货运清单,“首批抗辐射药剂和应急医疗设备明天就能运抵月球基地。”
投票环节前,赵毅的全息影像突然接入——这位“希望信使号”船长刚完成第5次模拟登陆演练,航天服的头盔上还沾着模拟月尘:“我带着船员完成了20次极端环境模拟登陆,包括能量场干扰、低重力冰面作业等场景,成功率100%。‘机械先锋’留下的导航标记已导入飞船系统,连最复杂的南极入口航道都已标注清晰。”他举起一枚磨损的徽章,“这是当年陈宇船长留给我的,我答应过他,要把他带回家。”
最终投票以11票赞成、3票反对的结果通过载人探测计划。凌峰敲击桌面宣布:“‘星尘二号’任务正式启动!目标有三:一、验证‘第三遗迹’假说,采集能量核心样本;二、唤醒休眠舱内的先辈,确保其安全返回;三、在公共观测区获取文明交流数据,绝不触碰核心机密。”他看向马奎斯,“飞船升级要突出‘安全冗余’,所有关键系统必须有三重备份。”
“星尘二号”的改造方案在24小时内敲定。这艘以“希望信使号”为原型放大1.5倍的探测舰,仅装甲升级就耗费了300吨绿晶矿合金——马奎斯将船体设计为“双层嵌套结构”,外层是星紫矿防冲击装甲,内层是绿晶矿能量屏蔽层,能抵御95%的宇宙射线和能量冲击。动力系统采用“潮汐能核心+星核动力炉”双驱动,续航能力提升至原船的2.5倍,即使单核心故障也能维持基本航行。
船员选拔堪称“双子星文明精英集结”。船长由赵毅担任,他的航行日志里记录着12次星际航行经验,包括3次柯伊伯带航道探测;副船长兼首席科学家由小雅担任,负责AI系统与观测站智能的交互;马奎斯的徒弟小林担任技术官,携带便携式维修设备负责飞船故障应急;安保队长由铁牛兼任,“新泰坦”机甲将作为舰载装备同步启航,另有两名机甲驾驶员作为后备力量;老猫因身体原因无法随行,但其助手小远和阿宇入选,携带古卷星图副本负责遗迹解读;医疗官则由“新地球”派出的生命科学专家担任,携带能应对太空极端病症的医疗舱。
船员培训在月球基地的模拟舱内紧锣密鼓展开。小远和阿宇每天与老猫远程连线,解读古卷上的星门文字,确保能看懂观测站的全息记录;赵毅带着驾驶组反复演练“能量网突破”和“冰面软着陆”,飞船的着陆缓冲系统在马奎斯的改造下,能将冰面冲击力度降至最低;铁牛则重点训练机甲在低重力环境下的作战技巧,模拟了“能量场干扰下的机甲操控”等10种极端场景,确保能应对观测站可能出现的安保威胁。
启航前一周,“星尘二号”的物资装载进入尾声。小胖带着团队将500套“深空营养套餐”和20组太空豆芽培育箱搬入物资舱,每套套餐都额外加装了“应急加热包”,即使在-200℃的环境下也能正常使用;苏晴送来的“蓝绒草空气净化装置”被安装在每个舱室,能实时过滤空气杂质并释放抗疲劳因子;玲姐则亲自送来12枚“双子星纪念章”,背面刻着所有赞助商的名字,正面是地球与“新地球”相拥的图案:“带着大家的期待去,也带着好消息回来。”
委员会的最后一次战前会议上,老猫将一个金属盒子交给小远:“这里面是陈宇师兄的星际航行日志和星图拓本,遇到解不开的遗迹符号就对照着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船员,“记住,我们是探索者,不是掠夺者。遇到未知情况,先观察再行动,文明的尊严比技术获取更重要。”凌峰补充道:“指挥中心会全程同步接收数据,每天进行一次通讯核对。若遇极端危险,‘弃船保人’是第一指令——你们的安全,比任何探测成果都珍贵。”
启航前一天的黄昏,所有船员站在“星尘二号”的舷梯下合影。飞船的外壳上,“星尘二号任务”的字样旁,被特意刻上了陈宇的名字和战前航天标志。赵毅接过凌峰递来的任务旗帜,旗帜上绣着“双子星文明·探索不息”的字样,在月球基地的风中猎猎作响。远处,“新泰坦”机甲的光学感应器亮起,像是在为即将启航的伙伴送行。
当月球发射基地的倒计时声响彻夜空时,凌峰和老猫站在观测台上,看着“星尘二号”的引擎喷出淡紫色的能量流。飞船缓缓升起,穿过月球大气层后,逐渐加速朝着柯伊伯带方向飞去。全息屏幕上,传来赵毅沉稳的声音:“指挥中心,‘星尘二号’已进入预定航道,所有系统正常。K-73,我们来了!”
观测台上,老猫握紧了手中的古卷星图,上面K-73的三角符号与远处飞船的轨迹在视野中重叠。凌峰望着漆黑的宇宙中那道越来越亮的光,心中无比笃定:这一次,人类不仅会揭开“第三遗迹”的秘密,更会以文明传承者的姿态,在宇宙的星图上,刻下“双子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