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郭威真有大背景,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百夫长起码献殷勤,调转枪头去收拾潘邑吧?
“我本想着城卫司要是能将他们都抓走,那我肯定血赚。”
“哪怕只抓走一个,我也不亏。”
“可怎么到头来,连潘大少的牢饭都顾不上了?”
百夫长近乎仓皇逃窜的样子,战略性撤退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武如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合不拢嘴。
郭威轻易就将城卫司的百夫长打发掉。
这一幕,使得他在潘邑和武如意眼中,仿佛加持了一股高深莫测的威严。
骑虎难下的潘邑和心怀鬼胎的武如意,两人神色各异,皆隐隐透着不安。
这时候,郭威瞥了潘邑一眼,用一副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他。
“小家伙,在我们回来之前,你最好把弄坏的地方都给修好。”
说完,郭威带着郦素离开。
该干嘛干嘛。
喝早茶逛早市。
“不是?我……你!……”
潘邑憋红着脸支吾半天,不敢当面反驳郭威的吩咐,眼睁睁看着郭威带着郦素离开。
这是什么情况?
潘邑心里抓狂,十分费解。
那位一副铁骨铮铮模样,油盐不进的百夫长,怎么会被郭威吓到跪在地上?
看着郭威与郦素离开的背影,潘邑心中像是吃了一坨大的。
好大一坨,好撑,好难消化。
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随后,潘邑又暗自猜测起来。
“这郭威是百夫长认识的熟人,莫非是与秋溪阁有关系?”
“听说秋溪阁等级森严,难道是这个原因?”
潘邑暗自猜测,列出一个个可能性,然后又被自己一一否决。
“那也不至于……”
“州府城卫司的百夫长职位不低,是与我一样的八品武官,见着宗师都不至于给跪下。”
“莫非这郭威背后真的大有能量?”
潘邑一阵头皮发麻,开始后怕。
这时候,武如意打断潘邑的沉思。
“潘大少,我们落脚的地方都被你弄得一片狼藉。”
他这位始作俑者倒埋怨起潘邑,想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虽说城卫司的人都走了,可郭公子的吩咐,你是照办还是不照办?这弄坏的地方,打算修还是不修?”
就这么一会,郭威又成了他口中的郭公子了。
潘邑咬咬牙,一边猜测着郭威的身份,一边憋屈道:“修!”
“不过,武如意,那郭威究竟什么身份,你究竟隐瞒了多少?!”
潘邑脸色不善的看着武如意,料定是这个家伙给自己挖坑。
闻言,武如意差点情绪失控,咆哮起来:“我隐瞒了什么?那百夫长的实力和官职与你相差无几,认出郭威竟是立马下跪。”
“换句话说,你如果知道他的底细,你也得给他跪下,你能想象吗?”
“你还问我,我能知道他的什么底细,我也很震惊!”
“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掺和你这破件事,不会傻傻的跟着郭公子正面撞上。”
武如意对郭威忌惮不已,想将自己从这件事里面摘出去。
他此刻心中后怕:“那郭威恐怕真的大有来头,背后站着的绝对不是宗师,而是传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