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奴儿示意周作场当场宣布本次会试结果,武秀才们听闻此言,顿时哗然一片。
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也无话可说。
周作场犹豫着取出一块紫色罡牌,内心天人交战。
“是否该遵照韩大监的指令,将本次科举会试成绩锁定,以州府名义上报给科考司和礼部?”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举人?谁说郭威能成为举人了?”
丹霞公主突然开口,众人纷纷侧目,将目光投向了她。
“丹霞公主何出此言?”韩奴儿面露意外,疑惑地看向丹霞公主,“为何郭威不能成为举人?”
丹霞公主料到韩奴儿会有此问,她那张皎洁如月般白皙的脸庞转向对方:“韩大监,我记得科举的名单上没有郭威的名字吧?”
她优雅高冷的面容上,精致淡雅的嘴唇微微轻抿。
抿嘴的时候,绛唇秀气十足,又显几分薄嫩。
薄得十分精致,像清冷淡雅的花瓣。
嫩得十分莹润,像滑溜的啫喱果冻。
“若是一个连参加科举资格都没有的人,却成了易州今年唯一的一位武举人。此事传扬出去,岂不是岂不是让朝廷的科举制度沦为笑柄?”
丹霞公主双唇一张一合,就像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而又高贵迷人的诱惑气息,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关于郭威的科举资格,此前韩奴儿已盖棺定论,诸位皇子不敢再就名单问题向燕安秋发难。
然而,如今旧事重提的人是丹霞公主。
这位皇嫡女向来不争权夺势,处事公正,由她出面质疑,众人只会认为她是秉公执言,不存在私心。
经丹霞公主带头,阳王和良王也纷纷附和。
良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燕阁主,你举荐的苗子确实天赋异禀,但国有国法,科举考试也有相应规程和律法。郭威再优秀,也不能和他是否具备会试资格混为一谈。”
阳王点头赞同,一脸正色道:“易州科举会试名单上没有郭威的名字。他虽有燕阁主举荐,却未按规程及时报送至州衙,错失了机会。依我看,还是让他明年再考吧。”
“当然,以燕阁主的能力,或许无需让郭威参加科举,也能为他安排武官职位。”阳王说罢,冷笑一声,气势逼人。
此一时,彼一时。
之前给燕安秋面子,是因为她素来中立,没有介入皇子之间的争斗。
再加上韩大监发话,诸位皇子抱着观望态度,卖了韩大监一个人情。
如今燕安秋将侄儿墨心泉推至台前,试图打造朝中第五派系,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那郭威不识好歹,投靠在了燕安秋……不,是投靠在了墨心泉的阵营中,充当这个私生子的急先锋。”阳王暗自思忖。
他不得不承认,郭威的潜力确实非同凡响,同辈之人难有人望其项背。
在他看来,燕安秋推出郭威大肆宣扬,再将其拉拢到墨心泉阵营,不过是效仿“千金买马骨”,意在招揽更多武者。
至于郭威提及的国师派系之说,更是荒唐可笑,分明是燕、墨二人欲盖弥彰。
“以郭威的天资都被墨心泉收入麾下,一旦燕安秋放出风声,借流言坐实墨心泉的身份,有了郭威这个‘马骨’,其他武者难免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