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心掏肺的付出,被一句轻飘飘的“不敢不喜欢”全盘否定。
小心翼翼的迁就,被扭曲成强势的逼迫。
真心实意的好,到头来,全成了别有用心。
她站在那里,手脚冰凉,满心的委屈与酸涩翻涌上来,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觉得无比苍白无力。
原来这么多年的真心,在孩子眼里是假的,在丈夫心里,也是轻的。
魏乐心捂着起伏的胸口,指尖冰凉,脸色白得像纸。
陈晓丽见状,猛地转头看向宁远,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语气也带上了明显的不满:“宁远!你说这种话也太伤人了!以晨这么说,你就真信了?照你这意思,以晨在这个家,是怕着乐心的?”
宁远深喘一口粗气,像是被逼到了墙角,语气却依旧强硬:“怕!”
一个字,如重锤落地。
魏乐心的身子狠狠晃了一下,扶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满心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无力,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晓丽还想再争辩,宁远却忽然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的疲惫,抬手打断了她:“行了。你两口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以晨的事儿,我心里也有数了。时候不早了,你俩早点休息,我们就先回了。”
“你——”陈晓丽气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胸口剧烈起伏,却也知道话不投机,再留也是添堵。
叶子的脸色同样难看,压着心头的火气,只是客套地应了一句:“那你俩慢点儿走。”
一路无话。
车里的氛围压抑得近乎窒息。魏乐心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车子驶入小区,宁远把车开往前面的车库。
魏乐心没有等他,推开车门,默默走进了小院。
她在楼下的鞋柜前站定,蹲下身,打开了属于宁以晨的那一层柜门。一双,两双,三双……她将里面的鞋子一双双拿出来,整齐地摆放在臂弯里,一趟趟往楼上搬。
等宁远推门进屋时,客厅的地上,已经整整齐齐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运动鞋、帆布鞋、马丁靴、小皮鞋,还有几双没拆吊牌的新款,密密麻麻地铺了一地,在灯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宁远愣住了,换鞋的动作顿在半空,不解地看向站在鞋堆旁的魏乐心:“你这是干啥呢?”
魏乐心没有理他,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她只是默默转身,又下楼去拿最后一批。
直到将宁以晨的鞋柜彻底搬空,她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缓步走回客厅。
这一次,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目光扫过地上那一堆曾经承载着她心意的鞋子,然后,从最左边的第一双开始,缓缓弯下腰,像是要进行一场无比郑重的介绍。ru2029
u2029唉呀,这一章写得我自己心里都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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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心的委屈,不是吵出来的,是说不出口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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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被当成别有用心,付出被说成逼迫,最伤人的从来不是争吵,是最亲近的人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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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共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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