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疯魔了(1 / 2)

断子绝孙针是啥众人不知道,可听着就很痛啊!

陈文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颇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这样的隐疾,对于男人来说有多痛苦……”

他絮絮叨叨地与众人讲述生活如何不便,又说因为深爱温令仪,所以从不与外人讲。哪怕自己一身脏污,只要温令仪开心就好。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几乎无人再关注那个低着头的侍女。

陈文礼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都是真实的,派人将府医、郎中通通叫来。

下人们来来回回地,春桃被撞了好几次,想发火又顾及着场合,连看着的人什么时候被掉包都不知道。

温令仪一直冷眼旁观着。

戏台子搭好了,陈文礼你可要再闹大一点。

你自以为陈婉柔已经入宫,等待侯府的是泼天富贵,想将我算计利用到极致,做梦。

大夫们很快就来了,有之前就为陈文礼看诊,知道他有隐疾的。

但也查不出个原因啊,谁能想到那里面能塞银针?

大夫们跃跃欲试,这么多贵人们在场也不害怕,排着队一一为陈文礼看诊。

“这……不对劲啊……”府医最清楚陈文礼的情况,如厕都会痛的死去活来,更别说做其他事情。

他悄悄看了温令仪一眼,如果真是夫人做的,这招可太恶毒了。

忽然想到什么,府医面色一白,佝偻的身体摇摇晃晃:“哎哟老夫这年纪大了,越发地老眼昏花,游神医,您来看看。”

陈文礼确实是病急乱投医,将城中所有给他看诊过的大夫全部找来,一群老大夫背着药箱子集体出动的画面还是挺震撼的。

游方就是传说中的游神医,看侯府热闹也跟着来了。

本来他跟在不显眼的位置,没成想直接被侯府府医认出来。

游神医也不装了,摆摆手道:“你们先来你们先来,我就是凑凑热闹。”

每个人看诊过后都是一脸难色,不知道该不该说侯爷其实没病。之前那处的确像是被人伤到过,现在看来已经好了啊。

但陈文礼不知道,他连男人的脸面都不要了,就是想要大夫们确定他是真的不行!他是真的被奸夫淫妇所害!

结果一个两个都不说,陈文礼急了:“本候是不是被那恶毒的断子绝孙针所累,你们都哑巴了?”

后宅的阴司手段见得多了,大夫们也没听说过这种针法。

有大夫大着胆子道出实情:“侯爷身无大碍,仅肾水稍亏,宜进滋补之品即可调养。那个什么针,可能是老夫医术不精,实在是看不出来。侯爷另请高明吧。”

“这不可能!连你们也被温令仪收买了?”

陈文礼早上如厕的时候还痛的要死,这会吃了府医给开得缓痛之药好了许多,但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还在,期间他又没接触过卫铮,怎么可能就没了?

游神医幽幽地来了一句:“下三路的事儿,把个脉怎么瞧?”

所以呢?

这意思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查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