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一直得寸进尺,可每次见到大小姐总是忍不住听话,下意识听话,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温令仪刚要开口,被王皇后捏了一把。
以眼神勒令她不许再将所有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他们两个这一世定要规避所有不幸,让那些幸福提前到来。
这前提是,卫铮必须要夺权!
不要再让心爱的姑娘遭受那些后,才开始强大,天知道对温令仪这样一个贵女来说那是怎样的灾难。
“你还要看她?”
王皇后多年上位者的气势全开,冷冰冰地看着卫铮,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其实前一段时间她想的还是通过温令仪拉拢卫铮,把卫铮摆在更高的位置,毕竟这是能帮助太子的人。
但,这样不对。
人只有从本心出发才能得到别人的信任。
是她想岔了,卫铮这个人根本不用拿捏,只要温令仪好,他怎样都行。
而且,经过这几日的梦境,她若是再对温令仪藏有其他小心思,实在是不配她屡次相助。
那不是救命,是对她灵魂的救赎。
谁说女子不重要?
她就是被三从四德规训的太久了。
卫铮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王皇后身前:“请皇后娘娘赐教!”
这一日直到黄昏时分卫铮和温令仪才相继离开皇宫。
卫铮先走的,他离开一个时辰,温令仪才出凤栖宫。
没想到会遇见陈婉柔,如今的顺嫔。
陈婉柔此时地模样着实不算好,尽管锦衣华服穿在身上却有种更加凄凉的感觉。
她脸上扑着厚厚的粉,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腐臭味道,头油香气都遮不住。
见到温令仪,陈婉柔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她高高扬起脖子,挺直了脊背走上前。
温令仪的眼神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脚步未减,继续朝前走,仿佛没有看到陈婉柔。
“站住——”陈婉柔怒斥:“大胆温令仪!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本宫?
温令仪挑眉。
哦,她如今是一宫主位,确实能自称一声本宫。
“跳梁小丑。”温令仪轻笑,面上没有任何惧色:“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几日。”
“放肆!紫鸢给我打烂她的嘴!”
紫鸢很是惧怕这位定远侯夫人的,从前她是老夫人身边的红人,到哪里都被高高捧起,唯独山椿院,是连门都迈不进去的。
紫鸢迟疑的一秒,另外一个宫女上前,准备扇温令仪巴掌。
谁知,被送温令仪出宫的宝琴反手甩回去:“不想活了?敢在凤栖宫撒野?”
陈婉柔猩红着一双眼瞪宝琴,又看向温令仪,目光复杂。
服个软不行吗?
她就只是想让这个昔日好友服个软,仅此而已。
已经成为了皇帝的女人,为什么事事不如意呢?
温令仪抚了抚鬓边的山茶玉簪,笑容十分明媚。她凑上前,附在陈婉柔耳边道:“陈婉柔你还真是个废物啊,枉我千方百计将你送入皇宫,为何落到如此境地呢?”
“好臭,你又被粪水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