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奴自然不同意他的公主自降身份,亲自去邀请一个臣子的女儿。
而且那女人还是公主未来夫婿的前妻,太自甘堕落了。
但拓跋娜尔决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她扫了
众人:“……”
面面相觑后,大多数人都选择了低下头沉默。
这个西域公主得罪不起,是因为她如今被皇上看中,西域的使者也都在大周。
但宰相温柏,面上虽然与皇上有了嫌隙,说不定哪天就好了。
在场有人可就因为温令仪吃了温柏那厮不少亏呢,不是她们自己,是家里的丈夫、儿子、兄弟。
在这个随时可能失宠的西域公主和温令仪之间,大多数人都选择站后者。
但也有与温令仪有仇的,比如上次温令仪在宫门口训斥的御史中丞古夫人,还有本就是宰相府对立面的妇人们站起来。
“公主,我陪着您去吧。”
“我也去,那温令仪也太目中无人了!真以为自己是宰相千金就不把旁人放在眼中?”
“就是,她那样的迟早会害了她爹,栽个大跟头。”
拓跋娜尔将这些人一一记下,正当其他人看宴会到此结束准备离开时,拓跋娜尔冷笑着命令道:“本公主说过,温令仪不来,谁都不能走!本公主与几位夫人暂时离开片刻,回来若是看到谁离开,小心你们的脑袋!”
她说完,给了灰奴一个眼神。
灰奴随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往出一甩,直接插入门口的侍卫脖子上……
“啊——”
鲜血四溅,尖叫声此起彼伏,贵女们吓得花容失色。
要知道能在宫内做侍卫的,家中肯定也都是有点门道的,本人最少也是个从六品的武将啊!
太可怕了!这个西域公主简直就是恶魔!
真的没人管管吗?
拓跋娜尔带着几名贵妇一路朝着宰相府而去,古夫人最是会溜须拍马,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拓跋娜尔,不停给温令仪上眼药。
拓跋娜尔都记在心中。
到了宰相府,她给古夫人使了个眼色。
古夫人:“?”
什么意思?让她去叫门吗?
这不是奴才干的活?
古夫人有些恼,但一想着这个刁蛮公主等会会亲自教训温令仪,她强扯出意一丝笑容上前敲了敲门。
良久,宰相府内始终静悄悄的,连个门房出来答话的动静,都没有。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只有拓跋娜尔粗重的呼吸声,和古夫人渐渐无力的拍门声在回荡。
跟着来的几个贵妇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远处偶有路过的行人,也是远远望一眼,便匆匆低头绕开,生怕沾染上是非。
“好……好得很!”拓跋娜尔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胸膛剧烈起伏,火红的裙子随着她的怒气微微抖动。
她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轻慢!
说好听点她是休了陈文礼,实话就是她温令仪就是个弃妇!没人要的破烂货竟敢给她如此难堪?
“温令仪!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没人要的破烂货!还给本公主端起架子了?你以为躲在府中装死就没事了?今日,本公主偏要把你这层假惺惺的脸皮撕下来!”
她再也按捺不住,几步冲上石阶,裙摆曳地,带起一股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