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钥匙在林渊掌心发烫,那些细小的纹路与血狼图腾的图案完美契合。阿杰靠在一旁的树干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清明。
老大,这钥匙......阿杰盯着钥匙柄上的刻字,声音沙哑,始于血脉是什么意思?
林渊没有回答。他的脑海中不断闪回泉水底部那幅壁画——养父与那个酷似自己的男人对峙的场景。夜枭的话像毒蛇般缠绕在心头:“你父亲当年也试过净化......”
我们先离开这里。林渊收起钥匙,望向远处起伏的山脉。红蝎给的坐标显示,双生祭坛就在山脉另一侧的峡谷中。距离夜枭约定的48小时期限,还剩不到20小时。
两人刚走出几步,林渊突然按住阿杰的肩膀,图腾之力瞬间激活。前方的灌木丛中传来轻微的沙沙声,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女人缓缓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
别紧张,是我。女人拉下口罩,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红蝎。她的右臂缠着渗血的绷带,显然刚经历过恶战。
阿杰惊讶道: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追踪器。红蝎指了指耳朵上的微型耳机,你们跳崖时我就在对岸。夜枭派了重兵把守所有通往祭坛的路,我解决了一队影卫才赶过来。
林渊盯着她手臂的伤口:影卫的血是黑的,你的伤怎么回事?
红蝎苦笑一声,扯开绷带,露出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灰色。不是影卫,是,夜枭的新玩具。她声音发紧,它们的爪子有毒。
林渊瞳孔微缩。那些灰色纹路与阿杰之前中的毒如出一辙,只是扩散速度慢得多。他二话不说,掌心图腾亮起红光,按在红蝎伤口上。红蝎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但伤口中的灰色渐渐褪去。
谢谢。她长舒一口气,不过我们没时间耽搁了,夜枭已经带着黑鹰图腾前往祭坛。
林渊收起图腾之力:你知道壁画的事吗?
红蝎动作一顿:什么壁画?
净化之泉底部的壁画,上面有养父......和一个长得像我的人。林渊声音低沉,夜枭说那是家族真相
红蝎的脸色变得异常复杂。她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一个老旧的信封:我来找你,不只是为了祭坛的事......三小时前,我黑进了黑鹰会的绝密档案库,找到了这个。
信封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边缘有烧焦的痕迹。照片上是两个并肩而立的年轻人,左边是年轻时的养父,右边......
林渊的呼吸停滞了。照片上那个笑容爽朗的青年,几乎和自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是......
你亲生父亲,林战。红蝎轻声道,二十年前血狼部落最强大的战士,也是......夜枭的亲哥哥。
这句话像惊雷劈在林渊头顶。阿杰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