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能量……等级超越记录……重新评估威胁……”
银光越来越盛,最后化作一道光柱将整个冰窟笼罩。光柱中,隐约可见一头银狼的虚影仰天长啸,而在银狼体内,有一个人形光影正在与之融合。
“真灵觉醒……”冰魄挣扎着站起,眼中满是震撼,“他成功了……而且不是普通的觉醒……这是……共鸣觉醒!”
“什么意思?”风行烈扶住他。
“普通的真灵觉醒,只是唤醒自身血脉本源。但共鸣觉醒……”冰魄声音颤抖,“是与所有同源血脉者产生连接。从此,他就是血脉网络的中心,是所有兽类血脉的……王。”
光柱开始收缩,最终全部收拢回冰窟。一切归于平静,只有风雪依旧呼啸。
星眼使者们对视一眼,为首的抬起手:“目标已完成真灵觉醒,威胁等级:毁灭级。启动最终协议:唤醒囚徒主体,引发大清洗。”
十二名金袍人同时割破手腕,金色血液滴落地面。血液没有渗入冰雪,而是悬浮起来,在空中组成一个复杂的符文。符文成型的瞬间,大地深处传来恐怖的震动。
“他们在干什么?”风行烈感到一阵心悸。
冰魄脸色惨白:“他们在强行唤醒囚徒的主体部分……一旦成功,所有兽类血脉者都会瞬间暴走、死亡!他们要抹去整个实验场!”
“阻止他们!”
但已经晚了。符文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射入地底。几息之后,整个北方雪原开始震动,远处的雪山发生雪崩,天空中出现诡异的血色极光。
冰窟入口,林渊走了出来。
他的样子变了。头发完全化作银白,长度及腰,在风中飘舞如月光织成的瀑布。眼睛还是银白色,但瞳孔深处有星辰流转。最明显的是额头上,多了一个复杂的银色印记——那是真灵觉醒的象征。
“林渊?”风行烈试探着问。
林渊点头,声音平静但蕴含着无法形容的威严:“辛苦你们了。现在,交给我吧。”
他走向星眼使者,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金袍人们如临大敌,十二人同时出手,十二道金色光柱交织成死亡之网。
林渊没有躲闪。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握。
所有金色光柱在距离他三丈处凝固,然后寸寸碎裂,化作金色光点消散在空中。
“不可能!”一名金袍人失声叫道,“这是星渊最高级别的攻击……”
“星渊?”林渊第一次露出表情——那是冰冷的、带着杀意的微笑,“你们真以为,三万年的阴谋无人知晓吗?”
他张开双手,银光从体内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七十二个银色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对应一种兽类血脉的本质。
“囚徒不是怪物,是被你们污染的祖先。血脉缺陷不是诅咒,是你们植入的枷锁。今天,我要做的不仅是净化,还要……”
林渊的声音响彻天地:
“审判!”
七十二个符文同时落下,不是攻击金袍人,而是射向大地深处。它们穿过岩层,穿过地幔,最终抵达某个被封印的空间。
那里,沉睡着一个庞然大物——囚徒的主体,被污染的血脉源头。
符文融入它的身体,开始净化三万年的污染。痛苦但解脱的咆哮从地底传来,整个大陆都能听到。
星眼使者们慌了。为首的厉声道:“启动自毁程序!不能让他获得完整数据!”
但林渊比他们更快。他身影一闪,出现在金袍人中间。右手按在为首者的胸口,月华与真灵之力同时涌入。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谁。”
记忆洪流冲入林渊的意识。他看到了星渊的真面目——不是地方,而是一个组织。一个由非人存在建立,专门研究、控制、改造生命血脉的组织。三万年来,他们在无数世界进行同样的实验:污染源头,制造缺陷,观察反应,筛选“合格品”。
兽类血脉只是其中一个实验场。
而星眼使者,根本不是活人。他们是改造过的傀儡,体内植入了星渊成员的意识碎片。
“找到你们了。”林渊眼中寒光一闪。
真灵之力顺着意识连接逆向追溯,跨越无尽虚空,锁定了一个坐标——星渊总部的位置。
与此同时,地底的净化完成。囚徒的主体终于摆脱了三万年的污染,它发出一声长啸,那是纯净的、喜悦的啸声。
随着这声啸声,大陆上所有兽类血脉者都感受到变化。血脉深处的枷锁松动了,暴走的冲动减弱了,力量变得更加顺畅。
山门外,那些等待净化的人们惊喜地发现,身上的血脉缺陷正在自行缓解。
祭坛深处,封印开始重组,不再是囚禁,而是保护——保护净化后的血脉源头不再受污染。
林渊收回手,金袍人纷纷倒地,他们体内的意识连接被强行切断,傀儡之身失去控制。
他看向远方,那里是星渊总部的方向。
“三万年的债,该还了。”
真灵觉醒完成,复仇之路进入了全新的阶段。这一次,他要对抗的不是一个宗门,而是一个横跨无数世界的庞大组织。
但林渊不再孤单。他现在是所有兽类血脉的王,他的身后,站着万千同胞。
风雪中,银发飞扬的少年抬起头,眼中星辰流转。
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