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玄武门 权力交接
李渊听到这话,一想起自己的两个嫡子还有那些个孙儿,也是悲从中来,开始嚎陶大哭。
就在父子俩各自哭泣的时候,长安城里风声鹤唳,家家户户紧闭大门,躲在府上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大街上时不时的会出现溃兵,让大家不得不小心。
流言很多,有人说是太子反了,也有人说秦王反了,反正各有各的说法。
甚至,大家私底下都在说皇帝已经崩了。
长兴坊涇阳伯府后宅,柳老太太跟江夫人俩人也是一脸愁容。
当流言传出来的时候,她们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昨夜陈百一没有归来,留在了宫內,这就让他们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会心里全是对陈百一的担忧。
“老太太、夫人不好了。
房娘子听到了外面传言,心急之下羊水破了,要生了。”
听到这话,俩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哎呦。”
江夫人见老太太动作有些慢,要搀扶。
“哎,都这个时候了,別管老婆子了,你快去那边看著。”
江夫人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便往房娘子小院走去。
边走边跟府中的几个管事婆子吩咐道:“你去赶紧將接生婆都请过来。”
“你去將宫里派来的两个太医也请过来。”
她说完那些重要的布置,然后说道:“对了,將那个嘴碎的,將外面的事情说给房娘子知道的,给我找出来,先关到牛棚里,待到后面处理。”
刚到房奉真小院门口的时候,江夫人便已经听到了房奉真那嘶声力竭的喊声。
“夫人。”
刚进去,房清荷跟银箏就迎了上来。
“怎么样”
俩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经验,所有的焦虑都写在了脸上。
“夫人,那个接生婆已经进去了。”
听到她们这样说,江夫人不由得摇了摇头。
然后对著房清荷说道:“你在这先等著老太太。”
接著对其他几个管事婆子说道:“你赶紧去挑二十个有经验的婆子过来。
你带人赶紧在准备大铁锅4口、水桶10只,让前院的婆子將木材带过来,赶紧烧水。
你去库里领取麻布百尺。
你去厨房,让准备燕窝粥、甜霜、人参鸡汤准备好了,拿过来在小院这边先温著。
你拿我的牌子,马上去库里拿一枝百年老山参。
你们俩將备好的艾草灰、麻油、黄酒赶紧拿过来。
你去准备火烤剪刀、桑皮线、骨针。”
她布置完这些,便往產房走去。
她刚进去,便见到產妇已经布置好了,房间里悬掛多层帷帐形成密闭空间。
“夫人。”
“赵婆,我家儿媳现在情况如何了”
屋內两个接生婆,姓赵这个有三十年的经验,所以以她为主。
听到江夫人的话,便赶紧说道:“夫人放心,娘子的胎位很正。
目前已经开了七指,再有一个时辰就可以生了。”
听到这话,她悬著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然后走到房奉真旁边,看著她脸色苍白,汗水如同瀑布一样。
握著她的手说道:“孩子你放心,一切都是正常的,再有一会两个小傢伙就出来了。
母亲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接著会一直在身旁陪著你,你不要怕。”
这时候房奉真已经在產婆的指导下,弓腿调整呼吸,见到自己婆婆也只是眼神坚毅的点了点头。
“快,来一碗人参水,里面加盐。”
这时候,產婆朝著外面喊道。
准备让產妇饮参汤蓄力。
这时候,柳老太太也是赶了过来,立刻有婆子將情况匯报了一下。
原本有些混乱的现场,在江夫人的安排下已经变得井井有条,各项准备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
所以柳老太太只是点了点头,便在院子里的一个石凳上坐著等了起来。
刚刚坐下,她又赶紧起身,往院门口走去。
“老身见过两位太医,今日孙媳生產,还需劳烦两位。”
两名太医见了,也是立马行礼说道:“老太君客气,我等奉命行事,自是竭尽全力不敢鬆懈。”
古代生孩子,医生是最后手段了,主要还是靠產婆。
所以两名太医也没有进產房,而是跟著柳老太太一同坐在石桌旁。
不多时,老太太的贴身丫鬟后面跟著陈靖跟杜氏夫妻俩。
自从她到了长安居住,陈靖夫妻自然也是跟著一起住,没有回自己的小院子。
毕竟,律法礼法都规定父母在不分家。
再说了他们確实也没有分家,所以也就在柳老太太膝下伺候。
这时陈靖手里拿著宗牒和硃砂,刚到旁边便说道:“儿见过母亲。”
柳老太太见了,直接嫌弃的说道:“赶紧將东西留下,有你媳妇在这里陪著,你哪凉快待哪去。”
“是母亲教训的是。”
说著,陈靖便赶紧离开了。
他要不是来送宗牒,肯定不会过来的啊。
毕竟这是他侄媳妇生產,如今府里没有一个男丁。没办法这才过来露个脸,也算是安定一下人心。
所以,露个脸便赶紧撤了。
如今,他最关键的事,是想办法打听宫里的事情,毕竟他们陈家家主还在里面没出来呢。
產房內,这会杜氏带著宗牒和硃砂进来了。
將东西放在一边,便轻声问道:“大嫂怎么样了”
江夫人轻声说道:“已经开了快九指了,要生了。”
这时候產婆用热水,开始频繁的擦拭房奉真的腰腹。
这样可以促进宫缩,加快生產。
陈府这边或许生命正在降临,而皇宫內的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凝重。
李家父子俩的一顿抱头痛哭,最终以李渊一个人的受伤结束。
李世民一阵大哭后,將这几个时辰紧绷的神经都放鬆了不少,杀兄杀侄的负面情绪也是得到了疏解。
而李渊他的痛苦,除了有失去权利,失去儿子孙子的悲伤,还有胸口被咬得生疼的肉体折磨。
作为他的学生,陈百一看著皇帝那差点被咬掉的肉,心里也是忍不住的一阵恶寒。
也许是发泄后,李世民总算是恢復了理性,也许是还念著一丝的亲情,总之这一刻的李世民眼中没有一开始的疯狂。
“父皇,大哥与三弟虽然造反,可是他们已经得到了惩戒。所以,那些以前被他们蒙蔽的朝臣,不应追究他们的责任,还请父皇下旨大赦他们。”
李渊还能说什么,只能对著一旁的顏师古道:“师古按照秦王命令起草詔令吧。”
顏师古本就是中书舍人,专掌机密,詔令一概出自其手。
这会起草詔令倒是最为合適。
陈百一想起昨夜李渊商议要事,召来顏师古是为了给自己起草詔书的,不成想最终方便了李世民。
对此,作为铁桿秦王党的顏师古,自然很是乐意,不一会功夫便写了一篇《诛建成元吉大赦詔》:“朕恭膺宝位,临驭万方,绥育黔黎,於兹九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