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及此处,张淳便顿感头疼:“如今不仅是袁家被灭,就连袁异也死于我万岛门地盘。”
“袁家被灭倒是无关紧要,唯独这袁异身死,非常棘手。”
“此人不但天赋卓绝,刚过百岁便结丹。”
“而且大师兄私底下曾说过,袁异还被韦聘内定为下一代宗主接班人,说其有结婴之资。”
说到此处,张淳顿了顿,哀叹道:
“如此天骄死于我万岛门,那韦宗主早前结婴失败,而今又失去爱徒,如何能善罢甘休。”
“不善罢甘休又如何?”郭克颖正色道:“那袁家私设地牢,残害散修,本就罪不可恕。”
“对了,还有那袁异,据说其喜好折磨残杀女修,死于其手的同门女修,据说不知有多少。”
“就这样秉性的修士,如何能当这一宗之主!”
望着言之凿凿,一脸愤然的师妹,张淳只觉得对方即便同为结丹中期。
其心性,仍是太过幼稚。
他微微摇了摇脑袋,苦笑道:“师妹啊,对于一个宗门而言,高阶修士便是底蕴!”
“个人秉性的优劣,在天赋面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听闻此言,郭克颖好一阵恍惚。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苏启如此极端的做法,倒也是情有可原。
若是按照正规上报宗门的做法,碍于那韦聘的颜面,此事必定轻拿轻放。
最多便是按苏启所说的那样,找两个替罪羔羊出来顶罪。
而那些真正的奸恶之徒,仍旧躲在暗处逍遥法外。
等风声一过,照样行那万恶之事....
望着有些失神的师妹,张淳问道:
“对了师妹,那邪修究竟姓甚名谁,为兄只知对方是什么天尸宗大长老,好像在什么极北之地对吧?”
郭克颖随之一怔,虽然苏启那厮方才轻薄过自己。
但对方屠灭袁氏满门这件事,确实大快人心。
如此洒脱不羁,当真令人佩服。
而且细想之下,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才遭此横祸。
若是不去追他,也不会发生那些羞耻之事....
想到方才所发生的种种,郭克颖抿了抿唇瓣,脸颊竟有些微微泛红。
身旁的欧阳铎一头雾水,关切道:“怎么了师姐,是否方才被那厮伤及了道体?”
“没...没有!”郭克颖慌忙否认,随口解释道:“他对本座秋毫无犯!”
欧阳铎一脸懵逼,就冲对方那轻浮的举止,怎么可能秋毫无犯。
莫非对方中了那厮的邪术,全然忘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迎上对方的眼神,郭克颖强自镇定道:
“欧阳师弟休得胡思乱想,本座说秋毫无犯,便是秋毫无犯!”
“师姐,你....”。欧阳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张淳直接抬手打断:
“好了师弟,既然师妹毫发无损,此刻并非谈论此事的时候,需弄清楚那厮的来历!”
接着看向郭克颖,“师妹,此人究竟姓甚名谁,是否真是那魔道宗门,天尸宗的大长老?”
面对询问,郭克颖只是稍作沉吟,便正色道:
“不错师兄,此人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天尸宗大长老,有天尸宗所用法宝,阴尸毒锥为证。”
“至于说此人姓名,据他自己所述,名为丁天夺。”
“师妹猜想那厮行事跋扈,所说姓名肯定真实无疑!”
睁着眼睛说完瞎话,郭克颖赶忙擦了擦前额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