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在民间找到对方的时候,感觉比寻到歷史留名的人才还要欢喜。
如今文进入寿春官学深造等待授官,武除了少部分纳入亲卫里面,大部分都划在张勋麾下了。
“风云激盪啊。”郭嘉也顺势感嘆到:“这样的天下,纵然是高皇帝、光武帝復生,也只能再度从微末起,匡扶江山。”
“若想要从上至下救助汉室..太难了。”
“现在是晚了。”袁术嗤笑一声,望向寿春的天空,他的天赋不是辅助而是覆,用他的天命覆盖住汉室天命,故曰覆汉。
自然汉室越弱越好。
他收回目光:“若是他爹那个时期还可以。”
“可惜..”
袁术惋惜道:“孝灵皇帝,是非常聪慧的天子,但性子十分疏懒。”
“他不是不知道癥结在哪里,他只是懒得弄,因为太麻烦了。”
党錮之祸,清流浊流吵得刘宏头疼;宦官外戚,爭权夺利让刘宏心烦;州郡奏报,不是天灾就是人祸,要钱要粮要官;边境羌胡,叛了又抚,抚了又叛,没完没了.
“孝灵皇帝..”袁术总结道:“就像是一面镜子,可以映照人主的兴衰,三分似他,便是祸患的开始。”
“主公的意思是说。”郭嘉领悟道:“每与孝灵皇帝反,事乃可成耳也”
袁术顿了一下:“就是这个意思。”
“但有一件事,主公可不能与孝灵皇帝反。”郭嘉含笑道。
袁术颇为好奇的询问道:“何事”
郭嘉满面笑容:“那便是..好色。”
“奉孝说得对,这个確实不必与孝灵皇帝反。”袁术含笑。
对於势力之主而言,后代多、儿子多是好事,生不出来儿子才是坏事。
继承人,便代表著稳固,代表著传承有序,凡是受到儒家薰陶的,几乎很难抵抗传承有序和稳固的诱惑。
就像是刘备,因为没有亲儿子,便只能收养一个儿子作为基业的继承人,否则便无法安定人心。
《旧淮书太祖文皇帝本纪》
“孝灵聪慧绝伦。”太祖指殿柱蟠龙睛,“然其性疏懒如春冰,非不知癥结,实恶其烦尔。
“”
时春风穿庭,帝衣袂翻飞如诉史声:“党錮祸起,清浊二流日讼於前,彼视若市井殴斗;
宦官外戚夺权,血溅禁帷,彼厌如肴饌生蝇;
州郡奏报非旱即叛,彼展卷如受烙铁;
羌胡叛抚循环,彼掷牘嘆“胡人无岁不反”。”
帝忽转身,眸中映烛火幽光:“此君恰似咸阳古镜光可鑑毫髮,然照人顏则青黑自分。为君者三分似彼,懒政於內,纵恶於中,塞听於外,便是祸胎始萌。”
史臣曰:太祖此论,堪为孝灵皇帝一朝定。《左传》云“国之兴也,视民如伤;其亡也,以民为土芥”,孝灵之弊,正在“视万物皆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