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罪” 周平嗤笑一声,站起身来,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刀,“天兵在哪莫不是在你梦里”
他上下打量著刘知事,语气犀利:“这乱世之中,朝廷自身难保,云阳府都被乱兵攻陷了,你还敢来我凉山屯摆官威”
说完,他朝著院门口喊了一声:“瘦猴!”
“俺在呢,平哥!” 瘦猴屁顛屁顛跑进来,手里拿著木棍,脸上堆笑,他早就在门口偷偷观察,知道这些官家人来者不善。
周平面色一沉,语气带著训斥:“你怎么巡逻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院子以后这种心怀不轨的,一律不准放进来!”
“好咧!” 瘦猴嘿嘿一笑,转头看向刘知事一行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朝著院外喊,“都进来!”
十几个巡逻队青壮冲了进来,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凶悍。
刘知事被这阵仗嚇了一跳,后退一步,色厉內荏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瘦猴懒得跟他废话,摆了摆手:“给俺把这些傢伙抬出去,扔到三岔路口,別脏了平哥的院子!”
青壮们上前,不由分说地架起刘知事和官差。刘知事挣扎著咒骂:“反了!反了!你们这些刁民,等著被抄家灭族吧!”
官差们也跟著叫嚷,可在身强力壮的青壮麵前,他们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被一路 “送” 出大院,摔得七荤八素,只能撂下几句狠话,灰溜溜地逃走。
院子里,村长搓著手,满脸担忧:“平儿啊,这可是朝廷官员,就这么赶出去,万一他们搬救兵,咱们凉山屯可就麻烦了!”
“无妨。” 朱老爷子抚须大笑,“这些人是见財起意的硕鼠,不是为了朝廷法度。崇阳府离得远,乱兵四起,官府自顾不暇,根本没兵来大凉山。”
三叔抽著旱菸点头:“朱老爷子说得对,这伙人没见过硬茬,被扔出去就不敢再来了。”
几人叮嘱周平多加留意,隨后陆续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红鸞就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担忧:“公子,得罪了崇阳府官员,以后怕是有麻烦。”
“什么官员,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 云汐从廊下走来,一身劲装颯爽,眼神满是不屑,“他们连我叔父的兵马都打不过,若不是靠著世家豪门支持,崇阳府早被攻陷了。”
周平面色微动,问道:“褚將军这段日子没动静,莫非是在招兵买马”
云汐没有隱瞒,頷首道:“不错,叔父占据云阳府后,收拢流民,扩充到五万余眾,囤积了不少粮草,打算秋收后攻打崇阳府。”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崇阳府土地肥沃,粮草充足,拿下便能扎根,甚至有机会爭夺天下。公子,若你肯相助,叔父拿下崇阳府易如反掌……”
周平伸手打断她,似笑非笑:“云汐,我若是出手,你家叔父夜里可就睡不著觉了。”
云汐一怔,隨即嘆了口气,她明白,军队崇拜强者,以周平的实力,一旦展露,边镇精兵都会心生敬佩,叔父必然忌惮,到时候难免再起衝突。
处理完这事,周平便前往村东头的百年老槐树,是时候好好练练巡逻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