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换幻灯片：“下一阶段，我们计划推动两家企业共建研发中心，首期投入三千万，知识产权共享。”
郑国涛的表情略微松动：“三千万，怎么分摊？”
“产业基金支持一千万，两家企业各出一千万。”顾晓梦接话，“但有个前提——研发成果必须优先在协作带内转化。”
“这个‘优先’怎么保证？”
“写入基金章程。”沈墨斩钉截铁，“任何违反优先条款的企业，将被永久取消基金支持资格。”
会议气氛开始回暖。但就在双方就细节展开讨论时，郑国涛的秘书匆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郑国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起身宣布：“抱歉，临时有急事，今天的会先到这里。”
临港代表团迅速离场，留下清河方面面面相觑。
顾晓梦的手机很快收到消息：“临港重机刚刚宣布，与城投集团达成战略合作。”
沈墨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的城市。雨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像一道道泪痕。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商业竞争。这是对他推动的产业协作模式的直接否定。
手机震动，是周伟发来的短信：“情况复杂，见面详谈。”
沈墨回复：“老地方，一小时后。”
他收起手机，对顾晓梦说：“准备一下，我们要调整策略了。”
“怎么调整？”
“既然他们用资本开路，”沈墨望向窗外雨幕中若隐若现的清临大桥，“我们就用规则筑墙。”
雨还在下，而且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