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惊雷在海面上炸开。
最前面的外籍汽艇,船头狠狠撞在了一块半露海面的巨型暗礁上。
那块礁石像蛰伏了千年的巨兽,硬生生扛住了汽艇的冲击,船首的铁板瞬间凹陷、变形,发出刺耳的声,像骨头断裂的声响。
海水瞬间涌进船舱,汽艇的船身猛地倾斜,甲板上的外籍士兵们站立不稳,纷纷摔在地上,有的甚至被甩进了海里。
火炮被撞得歪斜,炮口对着天空,失去了威力。
该死!怎么回事?!
外籍小队长被摔在甲板上,额头撞在铁栏杆上,流出鲜血,他捂着伤口,气急败坏地大喊。
船长爬起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小队长,我们撞上暗礁了!船底破了,海水在往里灌!
林海的小舢板早已钻出礁缝,停在不远处的安全海域。
他站在舢板上,望着倾斜的外籍汽艇,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他抬手,朝着虎牙礁的方向挥了挥红旗——那是给帮众们的信号。
很快,藏在暗礁后面的帮众船队纷纷露头,船桨划水的声音整齐划一,朝着剩下的两艘外籍汽艇和虞沧浪的船队逼近。
剩下的两艘外籍汽艇看到同伴撞礁,吓得赶紧刹车,不敢再往前冲。
他们看着鬼见愁错综复杂的暗礁,看着四周露头的帮众船队,眼里满是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闯进了林海设下的陷阱。
虞沧浪的船队也停在了暗礁区外,黑衣手下们看着撞礁的外籍汽艇,脸上满是慌乱。
虞沧浪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鬼头刀指着林海的方向,破口大骂:林海!你这个卑鄙小人!敢设陷阱害我!
可骂归骂,他心里清楚,鬼见愁的暗礁有多危险,他的大船根本不敢进去。
看着帮众船队越来越近,外籍汽艇又不敢动弹,他只能咬着牙,下令道:撤!快撤!
外籍汽艇也跟着调转方向,狼狈地朝着沈家门的方向逃去,连撞礁的同伴都顾不上救。
帮众们想追,却被林海拦住了:别追!暗礁区外是开阔海域,他们的汽艇速度快,追不上。留着他们,让他们给外籍小队长报信,让他知道鬼见愁的厉害!
帮众们停下船,欢呼起来,声音在海面上回荡。
沈岫云也驾着一艘快船赶来,看到林海平安无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回来了!太好了,外籍势力的一艘汽艇被撞废了!
林海点点头,目光落在那艘倾斜的外籍汽艇上。
海水已经漫过了甲板,外籍士兵们在海里挣扎,有的被浪头卷向暗礁,有的拼命往远处游。
帮众们想下去抓俘虏,林海却摇了摇头:不用管他们,鬼见愁的浪和暗礁,会给他们应有的惩罚。
他转身,望着虞沧浪和外籍船队远去的方向,手里的短桨攥得发白。
这次只是小小的胜利,外籍势力和虞沧浪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艰难。
但他不怕,鬼见愁的暗礁是他们的屏障,帮众和渔户是他们的后盾,沈岫云是他的战友。
海风拂过,带着胜利的喜悦,也带着战前的凝重。
帮众们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他们看着林海坚定的背影,心里充满了信心。
暗礁诱敌的成功,不仅摧毁了外籍势力的一艘汽艇,更打击了他们的嚣张气焰,让他们知道,东极岛不是好欺负的,海龙帮不是好惹的。
林海驾着小舢板,朝着码头驶去。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海面上,泛着金灿灿的光。
暗礁区的浪渐渐平息,像一头温顺的巨兽,守护着这片属于他们的海。
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但只要他们守住暗礁道,守住人心,就一定能赢得最终的胜利。
码头上,渔户们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林海归来,看到外籍汽艇被撞废,纷纷欢呼起来。
沈岫云走到林海身边,递过一杯温水:喝口水,歇一歇。接下来,我们还要准备应对他们的报复。
林海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里满是坚定,他们会来的,但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下次,鬼见愁会给他们更大的惊喜。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像一道坚定的印记,刻在东极岛的海岸线上。
暗礁诱敌的胜利,为他们赢得了喘息的机会,也为接下来的战斗,埋下了胜利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