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冰鲜船开始返程。刚驶离上海码头,就遇到了敌方巡逻艇。
停船检查!敌方士兵大喊,端着步枪对准渔船。
船长心里一紧,表面却镇定自若,让帮众们将鱼筐搬到甲板上:长官,都是新鲜鱼获,要运去沈家门商会的。
敌方士兵跳上船,翻着鱼筐,突然看到船上的冰块,皱起眉头:这些冰块是干什么的?
用来保鲜鱼获的,长官。船长递上烟,天气热,没有冰块,鱼获到不了沈家门就会变质。
敌方士兵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没有再追问,挥挥手:放行!
冰鲜船顺利驶离,船长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然而,就在船驶近沈家门海域时,远处突然传来船艇的轰鸣声——是虞沧浪的私人船队,船上插着虞府的旗帜,正朝着冰鲜船驶来。
不好!是虞沧浪的人!船长脸色一变,他们怎么会来?
林海在沈家门码头等候,看到虞沧浪的船队朝着冰鲜船而去,心里一沉:不好!虞沧浪肯定是起了疑心,要拦截船只!
他立刻让张胖子带人去接应,自己则跳上一艘小舢板,朝着冰鲜船驶去。
虞沧浪的船队越来越近,船上的人端着步枪,大喊:停船!接受检查!
船长知道,一旦被拦下,疫苗就会暴露,东极岛的渔户们就没救了!
他咬咬牙,下令:加速前进!冲过去!
帮众们奋力划桨,冰鲜船速度加快,朝着沈家门码头冲去。虞沧浪的人见状,立刻开火,子弹飞过,打在船板上,溅起木屑。
快!保护好冰块!船长大喊,帮众们纷纷趴在船板上,用鱼筐挡住子弹。
林海的小舢板也赶了过来,他站在船头,大喊:虞沧浪!你敢拦商会的船?
虞沧浪站在船头,冷笑一声:林贤婿,这艘船不对劲,我怀疑你私藏违禁品,必须检查!
放屁!林海怒吼,这是商会的冰鲜船,运的是鱼获和冰块,有什么违禁品?你再拦着,耽误了鱼获,敌方怪罪下来,你担得起责任?
虞沧浪犹豫了,他确实没有证据,只是怀疑。如果真的耽误了鱼获,敌方确实会怪罪他。
就在这时,张胖子带着敌方赶到,大喊:虞老板!快让开!这是商会的船,耽误了鱼鲜,长官要生气的!
虞沧浪脸色铁青,却只能挥手:让他们过!
船队让开一条通道,冰鲜船顺利通过,朝着码头驶去。
林海松了口气,跟着冰鲜船回到码头。帮众们立刻上前,将藏着疫苗的冰砖搬下来,飞快地运往商会的冷藏库。
疫苗到手了?虞清影迎上来,眼里满是急切。
到手了!林海点头,立刻安排船,把疫苗送到东极岛!
然而,就在这时,敌方的巡逻艇突然驶回码头,佐藤带着大批敌方人员,包围了冰鲜船:林海君,听说你的船运了违禁品?我要检查!
林海心里一紧,佐藤怎么会突然来?难道是虞沧浪告的密?
他挡在冷藏库门口,脸上堆着笑:佐藤长官,这是商会的冰鲜船,运的是鱼获和冰块,哪来的违禁品?肯定是有人造谣。
是不是造谣,检查了就知道!佐藤挥手,
敌方士兵立刻冲上前,开始检查冰鲜船和冷藏库。
林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疫苗还没来得及运往东极岛,一旦被发现,不仅救不了渔户们,他和虞清影的身份也会暴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虞清影突然大喊:长官!不好了!鱼获开始变质了!再不冷藏,就全废了!
佐藤转头一看,果然看到鱼筐里的鲜鱼开始翻肚,立刻皱起眉头:可恶!赶紧冷藏!
他心里清楚,鱼获要是废了,损失的是敌方的利益,相比之下,所谓的违禁品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佐藤挥手,带着敌方士兵离开了。
林海和虞清影松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后怕。
快!把疫苗装船,立刻送往东极岛!林海下令。
帮众们立刻行动,将藏着疫苗的冰砖搬上一艘小舢板,朝着东极岛方向驶去。
林海站在码头,望着小舢板消失在海面,心里默念:沈岫云,渔户们,坚持住,疫苗来了!
而不远处的虞府里,虞沧浪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眼里满是阴鸷:林海,你到底在运什么?我一定要查出来!
一场惊心动魄的疫苗运输,暂时告一段落。但林海知道,这只是开始,敌方的细菌战还在继续,虞沧浪的怀疑也越来越深,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凶险。
但他无所畏惧,只要能救渔户们,只要能应对报国,再大的危险,他都敢闯!
东极岛的方向,晨光微露,仿佛预示着希望。疫苗即将抵达,一场与死神的赛跑,终于看到了应对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