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摩挲着账本的边角,指尖的薄茧刮过纸页,发出细碎的声响。
虞沧浪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带着敌方皮靴特有的沉重,像擂鼓般敲在楼板上。“林海!你勾结对方,走私工具,今日我便替太君清理门户!”虞沧浪的吼声撕破寂静,他身后的敌方士兵端着枪,刺刀闪着寒光,将商会大堂围得水泄不通。
林海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虞会长,勾结敌方,出卖同胞,这笔账,我也正想跟你算算!”
虞沧浪脸色一变,厉声喝道:“给我上!抓住林海者,赏大洋三百!”
敌方士兵嗷嗷叫着扑上来,枪托朝着林海的脑袋砸去。
“动手!”林海的吼声炸响!
商会的门窗突然被撞开,黑潮船队的帮众们如猛虎下山般冲进来,手里的砍刀、渔叉寒光闪闪,瞬间将敌方的冲锋队形冲得七零八落!
“杀!”老舵手挥舞着船桨,狠狠砸在一个敌方的后脑勺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年轻帮众们掀翻桌椅,当作掩体,子弹打在桌面上,木屑飞溅,他们却借着掩护,不断朝着敌方射击。
大堂里顿时乱作一团!喊杀声、惨叫声、枪声交织在一起,桌椅翻倒的巨响震耳欲聋。一个敌方士兵刚端起机枪,就被帮众甩出的渔叉刺穿喉咙,鲜血喷溅在账簿上,染红了“黑潮船队”四个大字。
虞沧浪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林海竟然早有准备!
“废物!都是废物!”虞沧浪气急败坏地嘶吼,转身就想往楼梯口跑。
“虞会长,想走?晚了!”林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虞沧浪浑身一颤,猛地回头,只见林海已经逼近,手里的短枪正指着他的胸口。他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的肥肉抖个不停。“林海!林兄弟!看在清影的面子上,放我一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海的眼神冷得像冰,枪口顶住他的额头。“清影的面子?你勾结敌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你想置她于不孝不义之地,这笔账,岂能一笔勾销?”
就在这时,商会的老掌柜们突然涌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扁担、板凳,对着敌方的后背狠狠砸去。“打倒相关势力!打倒他们!”一个白胡子老掌柜嘶吼着,一扁担砸在敌方的枪杆上,将枪打落在地。
这些老掌柜们,早就对虞沧浪勾结敌方的行径恨之入骨,只是敢怒不敢言。如今见林海带人反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加入战团。
敌方腹背受敌,顿时乱了阵脚。他们本以为是一场手到擒来的抓捕,没想到却陷入了重围。一个敌方小队长想要组织反击,刚举起军刀,就被老舵手一船桨拍在脸上,牙齿掉了一地,惨叫着倒在地上。
“撤!快撤!”剩下的敌方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恋战,拖着伤员,狼狈地朝着大门外逃去。
帮众们岂能放过他们?呐喊着追了出去,砍刀和渔叉不断落下,又有几个敌方倒在血泊之中。
大堂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虞沧浪的求饶声。
“林海!我知道错了!我把商会的所有财产都给你!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虞沧浪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林海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里满是不屑。“商会的财产?那是沈家门百姓的血汗钱,你也配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