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月的拳头砸在八仙桌上,茶杯震得跳起,茶水泼洒满地!
“林海!黑潮船队!”他嘶吼着,额角青筋暴起,“正面打不过,老子就玩阴的!”自从酒楼激战惨败,他躲在沈家门的军统秘密据点,像条丧家之犬,每天都被失败的屈辱啃噬。
手下凑过来,小心翼翼递上烟:“特派员,敌军那边有个小队长叫龟田,贪财得很,要不要试试拉拢他?”
“龟田?”楚江月眼睛一亮,猛地攥住手下的手腕,“他手里有多少兵力?能不能调动炮艇?”
“一个中队的步兵,还有两艘巡逻艇!”手下被捏得吃痛,却不敢挣扎,“听说他因为军票贬值,欠了不少赌债,正愁没地方捞钱!”
“好!”楚江月拍桌起身,从木箱里掏出十根金条,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晕,“备车!去见龟田!”
敌军据点的会客室,龟田搓着双手,目光死死盯着楚江月递过来的金条!“楚特派员,你想让我做什么?”他的汉语带着生硬的口音,指尖已经触到金条,却又不敢立刻收下。
“里应外合,偷袭东极岛!”楚江月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狠光,“林海的溶洞藏着军火和银元,还有缴获的敌方药品,事成之后,金条全归你,军火和银元我们三七分!”
龟田的喉结滚动,吞咽着口水:“东极岛有暗礁,还有火鹞船和自卫队,不好打!”他心里痒痒,却又忌惮林海的实力。
“我有东极岛的防御图!”楚江月掏出一张折叠的图纸,拍在桌上,“每月初三涨大潮,‘鬼见愁’暗礁会被淹没,那里有个三米宽的缺口,能通登陆艇!”他指尖戳在图纸上,“溶洞的大门是实木加固的,我派内应提前打开,你们直接冲进去,活捉林海!”
龟田拿起图纸,反复翻看,眼里的贪婪压过了顾虑:“内应可靠吗?要是被林海发现,我们全完了!”
“绝对可靠!”楚江月冷笑,“我安插在东极岛的人,是溶洞的伙夫,已经待了三个月,没人怀疑他!”他凑近龟田,声音阴恻恻,“你想想,军票贬值,你欠的赌债怎么还?佐藤大队长早就看你不顺眼,再没政绩,你迟早被调去前线当炮灰!”
这句话戳中了龟田的痛处!他猛地攥紧金条,塞进怀里:“好!我答应你!”他转身抽出军刀,拍在桌上,“初三凌晨涨潮,我带一个中队步兵,两艘巡逻艇,从缺口登陆!你让内应打开溶洞大门,我们前后夹击!”
“痛快!”楚江月咧嘴笑,又掏出五根金条,“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十五根!”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我要林海活的!我要亲手折磨他,报酒楼惨败的仇!”
龟田收起金条,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放心!只要溶洞大门打开,林海插翅难飞!”他突然压低声音,“佐藤那边怎么办?要是被他知道我私通军统,会杀了我的!”
“你就说东极岛有机密情报,擅自行动是为了立功!”楚江月早已盘算周全,“等拿下林海,缴获的军火和银元,分他三成,他肯定不会追究!”
龟田点头,眼里满是兴奋:“好!就这么办!初三凌晨,我在缺口外的海面等你内应的信号!”
两人击掌为誓,楚江月起身告辞,走出敌军据点,嘴角勾起阴狠的笑意!他已经等不及看到林海被活捉的场景,等不及夺回黑潮船队的控制权!
回到军统据点,楚江月立刻叫来心腹:“给东极岛的伙夫发报!让他初三凌晨丑时,打开溶洞的侧门,在码头挂三盏红灯笼,作为信号!”
“特派员,要是伙夫暴露了怎么办?”心腹担忧道。
“暴露了就杀!”楚江月眼神冰冷,“一个伙夫而已,能换林海的命,值了!”他顿了顿,又道,“再派两个人,假装渔户,提前潜伏到东极岛外围,一旦战斗打响,就去炸掉火鹞船的船底,断他们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