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月的皮鞋踩在沙滩上,沾着湿沙却毫不在意,嘴角挂着阴狠的笑:“林海肯定没想到,我们来得这么快!”
他身后,敌军小队长山本挥刀指路,士兵们端着步枪,军统特工攥着短枪,黑压压一片往溶洞方向摸去。登岛时没遇到任何阻拦,沙滩上散落的军票和空弹药盒,更让他们确信林海早已仓皇逃窜。
“加快速度!拿下溶洞,银元军火全是我们的!”山本嘶吼着,眼里满是贪婪。士兵们和特工们脚步加快,不少人弯腰捡着地上的军票,队伍渐渐散乱。
没人注意到,礁石林的石缝里,黑洞洞的枪口早已对准他们;溶洞通道的沟渠旁,铁蒺藜藏在海草下,只露尖锐的锋芒;远处的海面上,火鹞船贴在暗礁后,炮口蓄势待发。
“队长,水!”一个军统特工口干舌燥,冲到溪边捧起水就喝,喝完还招呼同伴,“甜得很,快喝!”
更多人涌到水源处,大口吞咽掺了安眠药的溪水。没多会儿,有人揉着眼睛打哈欠,有人脚步发飘,却没人多想,只当是连夜赶路的疲惫。
楚江月走到溶洞侧门,看到三盏红灯笼还挂在门檐下,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老陈果然靠谱!”他挥手示意,“特工在前,敌军殿后,冲进去活捉林海!”
军统特工们掏出撬棍,刚要撬动虚掩的侧门——
“开火!”
林海的嘶吼从礁石林顶端炸响!
礁石林里的机枪瞬间扫射,子弹织成密集的弹幕,冲在最前面的特工应声倒地,鲜血溅红了侧门。阿强趴在最高的石缝里,机枪枪管喷出火舌:“狗娘养的,敢来偷袭!”
楚江月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喊:“有埋伏!撤退!”
可已经晚了!王大爷猛地拉动引线,溶洞通道的炸药轰然爆炸,碎石飞溅,把退路堵得严严实实。敌军士兵和特工们挤成一团,慌不择路地往溪边跑,却踩中了藏在海草下的铁蒺藜,惨叫声此起彼伏!
“往海边跑!坐船撤退!”山本挥舞军刀,试图组织抵抗,可士兵们早已乱了阵脚,有的被铁蒺藜扎穿脚掌,有的被炸药冲击波掀飞,还有的因为安眠药发作,头晕眼花地撞在礁石上。
林海带着帮众从码头方向冲过来,短枪连续射击,每一发都精准命中目标:“楚江月,你不是想抓我吗?怎么不敢回头了?”
楚江月回头,看到林海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给我拦住他!谁杀了林海,赏大洋一万!”
可没人敢上前!自卫队的渔叉组从石缝里钻出来,渔叉带着呼啸,穿透敌军的胸膛,钉在礁石上。有的队员爬上礁石,居高临下扔手榴弹,爆炸声接连不断,敌军和特工们死伤惨重,尸体堆成了小山。
“海上!我们的船!”山本指着海面,绝望地嘶吼。
他看到的不是救援,而是火鹞船的火炮轰鸣!老舵手下令开炮,穿甲弹砸在敌军的巡逻艇上,船底被炸开大洞,海水疯狂涌入,巡逻艇很快倾斜下沉。想跳海逃生的敌军,被火鹞船上的机枪扫射,海面泛起层层猩红。
楚江月彻底崩溃了,他扔掉短枪,想往礁石缝里钻,却被阿武一把揪住后领,狠狠摔在地上:“楚特派员,跑啊!怎么不跑了?”
“放开我!我是军统特派员!”楚江月挣扎着,色厉内荏地嘶吼。
阿武抬脚踩在他的胸口,冷笑:“现在知道喊特派员了?刚才偷袭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山本带着几个亲信,躲在一块大礁石后,试图负隅顽抗。林海拎着短枪走过去,枪口顶着他的太阳穴:“山本小队长,你的巡逻艇沉了,士兵死光了,还想顽抗?”
山本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却还是硬着头皮:“我是帝国的军人,宁死不降!”
“好!成全你!”林海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山本的脑袋耷拉在肩膀上,鲜血顺着礁石流淌。
剩下的敌军和特工们,见首领已死,楚江月被擒,彻底失去了斗志。有的举手投降,有的瘫坐在地上等死,还有的想偷偷溜走,却被自卫队的渔叉刺穿大腿,拖了回来。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敌军和军统特工死伤过半,剩下的全被俘虏。沙滩上,尸体横七竖八,武器散落一地,掺着安眠药的溪水被鲜血染红,散发着诡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