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门解放啦!”
一声嘶吼划破天际,渔户们像潮水般涌上街巷!铜锣被锣槌砸得震天响,鼓面被拍得咚咚跳,孩子们举着自制的小国旗,踩着散落的弹壳奔跑,喊叫声震得屋檐落灰!
张婆婆被小宝搀扶着,手里攥着染血的渔网碎片,那是她老伴牺牲时留下的遗物!她对着人群颤声喊:“他们被打跑了!我们能回家捕鱼了!”泪水混着笑容淌在脸上,周围的渔户们跟着呼应,哭声笑声搅在一起,格外动人!
街头巷尾,渔户们自发拉起红绸,上面用木炭写着“庆祝沈家门解放”!有的举着缴获的敌军军帽,狠狠踩在脚下;有的扛着渔叉,叉尖挂着敌方的旗帜,一路挥舞;还有的抬着锣鼓,敲得满脸通红,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也顾不上擦!
“林先生来了!”有人大喊!
人群立刻分开一条通道,林海穿着沾满硝烟的短衫,和沈岫云、赵峰、老舵手并肩走来!渔户们围上去,纷纷伸出手,想触碰这位带领他们打跑敌人的英雄!“林先生,多亏了你!”“没有黑潮船队,我们早成了敌人刀下鬼!”
林海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声音里带着沙哑却充满力量:“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弟兄用命拼出来的,是所有渔户支持出来的!”他指向身边的队员们和自卫队员,“是他们,用枪和渔叉,守住了我们的家!”
“好!”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把刚捕的鱼扔到林海面前,有人递上珍藏的老酒,还有的妇女塞给他一包晒干的野菜,眼里满是感激!
赵峰走上前,接过一面渔户递来的国旗,高高举起:“沈家门解放了,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肃清舟山所有敌人,让整个舟山都像今天这样热闹!”
“肃清敌人!解放舟山!”人群齐声嘶吼,声音震得远处的海面泛波!
老舵手被渔户们围在中间,手里捧着一碗老酒,笑得合不拢嘴:“想当初,黑潮船队只有三艘破渔船,如今我们收复了沈家门!这都是托了林先生的福,托了大家的福!”他仰头喝完酒,把碗狠狠摔在地上,“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敌人的炮艇,再也不用躲躲藏藏捕鱼了!”
街头的空地上,渔户们自发组织起表演!有的敲锣打鼓,有的跳着渔舞,还有的唱起了改编的歌谣:“黑潮船,劈浪行,打敌人,保家乡……”歌声粗犷却激昂,引得众人跟着合唱,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几个年轻渔户抬着缴获的敌方机枪和步枪,在街上游行!“看看这敌人的家伙!”一个渔户拍着机枪,“之前欺负我们,现在还不是被我们缴了!”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哄笑,有人朝着武器竖起大拇指,眼里满是自豪!
沈岫云被妇女们拉着,手里捧着她们连夜绣的锦旗,上面绣着“保家卫国,巾帼英雄”!“沈姑娘,你是我们的活菩萨!”一个中年妇女握着她的手,“你又制药又照顾伤员,比男人还能干!”
沈岫云笑着摇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真正厉害的,是大家!”她看向欢庆的人群,眼里满是欣慰,“看到大家能这样开心,再辛苦都值了!”
人群中,李大海抱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孩子手里拿着小渔叉,咿咿呀呀地喊着“打敌人”!李大海指着林海,对孩子说:“记住这位林先生,是他让我们能安稳过日子!以后,你也要像他一样,守护我们的海!”
投降的敌方士兵被押着路过街头,看到欢庆的场景,纷纷低下头!有的面露愧疚,有的眼神复杂!一个反战士兵对着人群深深鞠躬:“对不起,我们给你们带来了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