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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双猿斗转 王权烽烟(2 / 2)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李靖出列,单膝跪地:“陛下,臣愿往!”

李靖乃是大唐名将,战功赫赫,素有“军神”之称。当年,他曾率军平定东突厥,威名远扬。如今他主动请缨,百官无不侧目,心中安定了不少。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朕便封你为定襄道行军总管,统军十万,迎击突厥!”

“臣遵旨!”李靖叩首领命。

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道年轻而坚定的声音:“陛下,儿臣愿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蜀王李愔身着一身玄黑色的战甲,缓步走入殿内。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鎏金色的瞳孔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周身散发着一股渊深如海的气息。

自蜀地归来后,李愔的变化之大,朝野上下有目共睹。他不再是那个孤僻寡言的皇子,而是变得沉稳、果决,周身的气场更是令人不敢小觑。关于他“偶得奇遇、实力暴涨”的传闻,早已传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

李世民看着自己的第六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知道李愔如今实力不凡,但突厥三十万大军,绝非儿戏,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

“愔儿,”李世民沉吟道,“突厥大军凶悍,此战凶险异常。你乃是皇子,万金之躯,不宜犯险。还是留在长安,协助处理朝政吧。”

“陛下,”李愔单膝跪地,语气坚定,“大唐的江山,并非只靠父皇和诸位大臣守护。儿臣身为大唐皇子,理应为国分忧,为父皇尽孝!更何况,儿臣如今身具异能,正好可报效国家,斩杀突厥蛮夷!还请父皇恩准!”

殿内百官议论纷纷。有人赞同李愔的勇气,也有人担忧他的安危,还有人暗自揣测,他此举是否另有图谋。

李靖看着李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偏见与猜忌。在他看来,李愔性情乖戾,身世神秘,如今又“偶得奇遇”,实力不明,实在难以信任。让这样一个皇子随军出征,无疑是一个隐患。

但李愔态度坚决,再三请求。李世民架不住他的坚持,又想到他如今的实力或许真能派上用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朕便准你所请,命你领一支偏师,助李尚书作战。切记,凡事需听从李尚书调遣,不可擅自行动!”

“儿臣遵旨!谢父皇!”李愔叩首谢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数日之后,李愔率领三千蜀地亲兵,赶赴北疆,与李靖的大军会师于泾阳。

两军会师之日,李靖亲自出营迎接。他看着李愔,脸上虽带着笑意,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与冷淡:“蜀王殿下,一路辛苦。”

“李尚书客气了。”李愔淡淡回应,语气平静无波。

李靖心中暗道:果然是个桀骜不驯的性子。他不动声色地说道:“殿下万金之躯,不宜犯险。如今突厥大军压境,前军凶险,不如殿下率领亲兵,驻守后军辎重营,负责押运粮草,保障后勤。这样既安全,也能为大军出力,殿下以为如何?”

李愔心中冷笑。他自然明白李靖的心思——这分明是变相的软禁,既不让他参与主战场,又能将他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但他并未反驳,只是点了点头:“既然李尚书有令,本王遵旨便是。”

李靖见他如此“顺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却也更加警惕。他暗中下令,让心腹将领密切监视李愔及其麾下亲兵的动向,防止他们擅自行动。

李愔率领三千蜀地亲兵进驻后军辎重营。营区简陋,四周都是李靖的人马,明里暗里的监视无处不在。亲兵们心中不满,纷纷向李愔抱怨:“王爷,李靖这分明是看不起我们!把我们当成累赘,关在这里!”

李愔坐在营帐内,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淡淡说道:“稍安勿躁。李靖乃是主帅,自有他的安排。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待时机便可。”

他心中清楚,李靖对自己心存忌惮,想要在这场战役中崭露头角,证明自己,就必须抓住机会,拿出实打实的战绩。

决战之日,终于来临。

李靖亲率主力大军出城,在泾阳城外列下大阵,准备与突厥大军正面交锋。李愔率领亲兵,按照李靖的命令,留在辎重营中待命。

然而,就在李靖的大军刚刚出城,阵列尚未完全展开之际,泾阳城门忽然“轰隆”一声,紧紧关闭。

“王爷!不好了!”一名副将急匆匆地冲进营帐,脸色惨白,“城门关了!李靖尚书……他把我们关在城外了!”

李愔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快步走出营帐,抬头望去,只见泾阳城门紧闭,城头上站满了李靖的士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冷漠。

城外,远处的地平线上,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贯耳,密密麻麻的突厥骑兵如同潮水般涌来,狼旗蔽日,气势骇人。

李愔的目光转向城头,仿佛能看到李靖那冰冷的面容。他心中瞬间明白了李靖的盘算:若自己和这三千亲兵死在突厥乱军之中,那便是“英勇殉国”,既除了他这个隐患,又能博一个“体恤皇子”的美名;若自己侥幸生还,那也是违抗军令、擅自出战,到时候回京之后,李靖便可借此发难,治他的罪。

好一个狠辣的算计!

李愔仰头,看着高耸的城墙和紧闭的城门,又望向如潮水般涌来的突厥铁骑,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带着妖性的残酷与桀骜。

“李药师,”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这样就能困死我?你看老子怎么整你。”

他翻身上马,胯下的战马本是普通的蜀地战马,但在他体内妖力的灌注下,瞬间双眼赤红,鼻孔喷出两道白气,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

李愔单手举起那杆五十米长的裂穹黑枪,枪尖直指天空。妖力与孙悟空的战斗经验在体内沸腾,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席卷四方。

“蜀军听令!”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亲兵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随我——凿阵!”

七、一人当关

没有复杂的阵型,没有花哨的战术,只有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力量。

李愔一马当先,胯下战马四蹄翻飞,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突厥大军而去。他手中的裂穹黑枪,在妖力的灌注下,散发出浓郁的黑色光华,枪身缠绕的妖纹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五十米长的巨枪,在他手中轻若无物。他策马狂奔,枪尖划破长空,带起呼啸的风雷之声。

“杀!”

一声怒喝,李愔手中的裂穹枪猛然横扫。

“轰——!”

枪风呼啸,如同狂风扫落叶。前方冲来的突厥骑兵,还未靠近李愔,便被巨大的枪风瞬间扫中。数十名骑兵连人带马,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筋断骨折,当场毙命。鲜血喷洒,染红了大地。

“不好!有敌袭!”

“是个唐军小将!杀了他!”

突厥骑兵们反应过来,纷纷调转马头,挥舞着马刀,向李愔冲来。密密麻麻的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将李愔团团包围。

李愔面无惧色,鎏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他手中的裂穹枪舞动起来,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盘旋飞舞。枪出,则风雷相伴;横扫,则人仰马翻;直刺,则洞穿一切。

五十米长的巨枪,覆盖范围极广,每一次舞动,都能收割大片的生命。突厥骑兵虽多,却根本无法靠近他的身前。他们只能在远处疯狂地冲锋、砍杀,却如同飞蛾扑火,纷纷倒在巨枪之下。

“这……这是什么怪物?!”

“他的枪怎么这么长?!”

突厥骑兵们被李愔的强悍吓得魂飞魄散,脸上满是惊骇与恐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对手,一人一枪,竟能挡住千军万马。

李愔策马狂奔,在突厥阵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他的目标很明确——直取中军,斩杀颉利可汗!

他一路冲杀,所过之处,突厥骑兵如割麦般倒下,留下遍地尸骸与鲜血。他的玄黑色战甲上,早已沾满了敌人的鲜血,脸上也溅到了几滴,更添几分狰狞与霸气。

“拦住他!快拦住他!”

突厥中军,颉利可汗看着如同杀神般冲来的李愔,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惊骇。他万万没想到,唐军之中竟然有如此强悍的人物。他连忙下令,让自己的亲卫——号称突厥最精锐的“附离”(狼卫),上前围攻李愔。

数百名狼卫应声而出,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马刀,骑着高大的战马,如同饿狼般扑向李愔。狼卫们配合默契,阵型严密,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李愔眼神一凝,手中的裂穹枪枪势一变。原本横扫千军的大开大合,瞬间变得精妙无比,枪影万千,如同梨花纷飞,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向狼卫的咽喉或心脏等要害部位。

“噗嗤!”“噗嗤!”“噗嗤!”

一声声利器入肉的声响不断传来,狼卫们纷纷倒在马下。他们的铠甲在裂穹枪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李愔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狼卫的阵型中穿梭,枪尖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他的动作快如鬼魅,眼神冷如冰霜,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生命。

很快,数百名狼卫便被他斩杀殆尽,只剩下寥寥数人,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想要逃跑。

李愔岂能容他们逃走?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加速,手中裂穹枪一挥,枪尖化作数道黑虹,瞬间刺穿了逃跑狼卫的后心。

解决了狼卫,李愔终于逼近了颉利可汗的中军大帐。此时,颉利可汗身边只剩下寥寥几名亲兵,脸色惨白地护在他身前。

李愔策马来到颉利可汗面前,手中的裂穹枪缓缓抬起,枪尖直指他的咽喉。枪尖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战场之上,显得格外清晰。

颉利可汗浑身颤抖,面如死灰,看着李愔那双鎏金色的瞳孔,心中充满了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而平淡,如同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汗,想死想活?”

八、寒夜归途

活捉颉利可汗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战场。

原本还在疯狂冲锋的突厥大军,看到自己的可汗被擒,瞬间军心大乱,士气崩溃。士兵们纷纷丢掉武器,调转马头,四散奔逃。李靖率领的唐军主力见状,趁机发起冲锋,追杀溃散的突厥士兵,斩获无数。

李愔将颉利可汗捆在自己的战马后面,如同拖死狗一般。他勒转马头,率领麾下三千蜀地亲兵,缓缓向泾阳城门走去。

此时的他,早已不复之前的威风。玄黑色的战甲布满了裂痕,左肩插着三根突厥骑兵射来的箭矢,鲜血从伤口不断渗出,染红了半边战甲。妖力消耗过度,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鎏金色的瞳孔也黯淡了不少,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眼神坚定,如同一位凯旋的战神。

三千蜀地亲兵跟在他身后,脸上满是敬佩与自豪。他们看着李愔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忠诚。若不是李愔,他们今日恐怕早已死在突厥乱军之中,或者被李靖关在城外,任人宰割。

来到泾阳城下,李愔勒住战马,抬头望向城头。

城头上,李靖面色铁青地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一群将领。他看着城下浑身是伤、却活捉了颉利可汗的李愔,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有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万万没想到,李愔竟然如此强悍,仅凭三千亲兵,便活捉了颉利可汗,击溃了突厥大军的主力。

“李尚书,”李愔仰头,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一丝威严,“突厥已溃,可汗在此。开门。”

李靖沉默了良久,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愔。他心中清楚,李愔立下了如此大功,自己若是再百般刁难,恐怕难以服众。但他对李愔的忌惮,却丝毫未减。

“王爷,”李靖开口,声音冰冷,“你擅自出战,违抗军令,本就该军法处置。更何况,你今日表现出的力量太过诡异,身份存疑。本尚书需将此事禀明圣上,由圣上定夺。今夜,还请王爷在城外暂歇。”

什么?!

李愔麾下的亲兵们闻言,无不怒目圆睁,纷纷怒斥:“李靖!你好大的胆子!王爷立下如此大功,你不犒赏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将王爷关在城外?!”

“就是!你这是公报私仇!”

李愔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他看着城头上李靖冰冷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他没想到,李靖竟然如此狠心,在他重伤力竭之际,竟然将他抛弃在城外。

朔北的夜,寒风如刀,吹在身上,刺骨的冷。

李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城头上的李靖,眼神冰冷刺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他勒转马头,率领亲兵,缓缓退到城外不远处的一片荒野之上。

亲兵们连忙点起篝火,想要为李愔驱散寒意。熊熊燃烧的篝火,在黑暗的荒野中,映照出一片小小的光亮。但这微弱的光亮,却丝毫驱不散李愔心中的寒冷与疲惫。

他翻身下马,靠在一棵枯树下,闭上了眼睛。左肩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妖力消耗过度让他浑身无力,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视野开始摇晃,眼前仿佛出现了长安的方向,出现了太极宫中那抹明黄的身影——那是他的父皇,李世民。

“父皇……”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一丝委屈与无助,“李靖……把我关在城外……城外好冷……我想……回家了……”

话音刚落,李愔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王爷!王爷!”

亲兵们见状,无不惊慌失措,纷纷围了上来,想要唤醒他。但李愔早已失去了意识,任凭众人如何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

寒夜中的篝火,依旧在燃烧。但那微弱的热量,却难以温暖李愔冰冷的身体,更难以驱散他心中的孤寂与悲凉。

泾阳城外的寒夜,漫长而寒冷。而李愔的命运,也如同这寒夜一般,充满了未知与凶险。

九、圣怒仙愤

李愔被李靖关在泾阳城外、重伤昏死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长安。

太极殿内,李世民正在批阅奏折。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掉落在地,墨水溅染了奏折上的字迹。

“你说什么?!”李世民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李靖他……他竟然将愔儿关在城外?!愔儿还重伤昏死?!”

传信的将领吓得浑身颤抖,连忙跪地磕头:“陛下息怒!消息千真万确!蜀王殿下活捉颉利可汗,立下大功,却被李尚书以‘违抗军令、身份存疑’为由,拒之城外。如今朔北寒夜,殿下重伤力竭,情况危急!”

“岂有此理!”

李世民勃然大怒,猛地一挥手臂,将案几上最心爱的一方玉镇纸狠狠摔在地上。玉镇纸瞬间碎裂,碎片四溅。

“李靖!好大的胆子!”李世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殿内炸响,带着滔天的怒火,“愔儿乃是朕的皇子!他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李靖不赏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如此刁难他,将他置于险地!他若有事,朕必诛他九族!”

殿内的侍卫和宫女们吓得纷纷跪地,大气不敢喘一口。他们从未见过李世民如此愤怒,那股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太极殿焚毁。

就在此时,殿内忽然刮起一阵清风,一道白衣身影凭空出现,正是菩提祖师。他面色冰寒,周身散发着一股恐怖的威压,让殿内的侍卫们瞬间瘫软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李世民看到菩提祖师,心中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一些。他知道菩提祖师的身份,也知道他与李愔的渊源。

“祖师,”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愔儿他……”

菩提祖师没有看李世民,目光望向北方泾阳的方向,眼神如同万古寒冰,带着浓浓的杀意。他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凡人权术,竟敢伤我故人之子、妖族之后。李靖……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菩提祖师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清光,消失在殿内。但他周身散发的威压,却依旧笼罩着整个太极殿,久久不散。

李世民看着菩提祖师消失的方向,心中更加坚定了要严惩李靖的决心。他立刻下令:“传朕旨意!命李靖即刻打开泾阳城门,全力救治蜀王!若蜀王有任何闪失,定斩不饶!另外,命人快马加鞭,前往泾阳,护送蜀王回京!”

“臣遵旨!”殿外的将领连忙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太极殿内,李世民的脸色依旧阴沉。他走到窗前,望向北方,眼中充满了担忧与愧疚。他知道,自己对李愔的关心太少,才让他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委屈。

而此时,泾阳城外的荒野之上,昏死的李愔体内,正发生着一场微妙的变化。

重伤与寒夜的刺激,让他体内原本已经融合的妖皇本源与石猴灵性,开始了更深层次的交融。金色的妖力与金色的法力相互缠绕、渗透,不断滋养着他的身体与神魂。左肩的伤口正在缓缓愈合,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的身世谜团、前世因果,与大唐的国运、仙妖之间的纷争,早已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泾阳城外,寒夜未尽,星光黯淡。

长安太极殿中,风暴已起,杀气凛然。

蜀王府的后园,那只沦为凡猴的孙悟空,正懵懂地蹲在一棵柳树上。他抬起头,望着北方的星空,不知道为什么,眼眶一红,一滴清澈的泪水,从他懵懂的眼中滑落,滴落在柳叶上,折射着微弱的光。

这滴泪,是为谁而流?是为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齐天大圣,还是为那个与他有着深厚因果的蜀王李愔?

无人知晓。

只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这一切的中心,便是那个重伤昏迷在泾阳城外的年轻皇子——蜀王李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