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就是,在此之前,你得永远待在这里。我会给你需要的一切,等时候到了,我会给你杀我的机会。”
“未烬”只思索了三秒就答应下来:“成交。”
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比现在更坏的结果了。
裴时对“未烬”的态度很满意,就是他现在的脸……“未烬”没有脸皮,脸血淋淋的,但还是能看出他的眉眼。
他抬手一挥。
“未烬”顿时感觉脸上又疼又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他强忍着没去抓,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滋生,几个呼吸间就长出一张完整的脸。
是一张陌生的脸,与未烬没有半分关系。
“你干什么?!”
“未烬”摸着自己的脸,从桌面的反光可以看清现在这张脸。
虽然也很帅气,但跟未烬那张温润儒雅的脸完全不同,多了几分戾气。更重要的是,那张脸可是裴时哥哥的脸,自己好歹还能占点便宜。
裴时歪了歪头:“按照你的话来说,我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你什么样我说了算。你有意见?”他顿了顿,“不愿意也行,卢伦还没死,他应该很乐意。”
“你!”迫于裴时的淫威,他咬牙切齿地道:“小爷我可太、没、意、见、了。”
裴时看着他满脸不忿,却又不得不答应的表情,忽然懂了祂看自己的乐趣。
确实有意思。
“还有,以后你就叫裴镜了。有需求就大喊,我听到了会给你的。”
“行,还有其他吩咐没?小爷我要休息了。”
“最后,”裴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祝你好运。”
裴镜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问心中的猜想,裴时已经在眼前消失。
四周陷入了死寂。
他坐在椅子上思索裴时的真正意图,忽然发现,这里只有一张桌椅。
“等、等等!你就这么走了?好歹给我留口吃的啊!”
话音刚落,桌子上凭空出现堆成山的食物,旁边还贴心地准备了消磨时间的小电影以及嗝屁袋。
在嗝屁袋上贴着一张纸条:
瘾大伤身,自重。
“…………”
裴镜想到自己之前一个人的时候搞的那些小动作,原来裴时都知道。
他气恼地把纸条揉成团扔到地上狠狠踩住。社死,没有比这更社死的事了。
你踏马悄悄偷看也就算了,还贴脸开大。裴时脑子指定有点毛病!
另一边,裴时出来后来到另一个小山坡上。
他看着手边的棺材,陷入了沉思。
棺材通体漆黑,钉满了泛着寒气的长钉,密不透风。
“好久不见,这么久没来看你,你没生我气吧。这里现在阳光明媚,不知道你习不习惯。”裴时自言自语,抬起左手轻轻放上去,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寒意,扯出一个笑容。
他索性坐下来,背靠着棺材。
“你说的没错,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没意思。诶,我现在已经可以创造灵魂了,说不定哪天就能把你复活。到时候啊我躺这里面,你去干这些事,你可不能找借口推脱。”
“还有,我给你带了个朋友过来。你放心,她并不知道你的身份。这可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裴时好像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把从游戏出来后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直到“梅莎”过来找他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