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伪了。真让人作呕。
计煜在一扇门前停步：“长老就在里面，我在门口等你。”
裴时点了点头，随即推门进去。
屋里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黑袍人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声音苍老干涩：
“你见我想谈什么？”
对方开口就是中州话。
裴时反手关门，靠在门板上，道：“我就是好奇，为什么异管局的行踪你们了如指掌，你们对于异管局的渗入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这话已近乎挑衅。
黑袍人却低笑起来：“想知道？只要你加入我们，这些情报你立刻就能知道。”
“还是不了，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喜欢被人管着。”
“这些计煜都跟我说过，我以为……你会改变主意。”黑袍人有些失望。
“距离上次拒绝才过去没几天，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改变主意，是因为你阁老的身份，还是说……”裴时顿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呵呵呵呵……”笑声忽然变了。
黑袍人转过身站起来，摘下兜帽。
灯光下映出一张裴时并不陌生的脸。
“席老，好久不见。”裴时讥笑道，“真没想到堂堂阁老、异管局的局长、一把手，竟然会是重构者，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我也没想到风头鼎盛的渡鸦就是让诡异闻风丧胆的瘟神，更没想到他还是个学生。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实力，真让人忌惮。”
“既然忌惮，就不怕我杀你？”裴时的杀意已经锁定席老。只要他想，席老就会殒命于此。
面对死亡，席老却摇头，“无论是渡鸦还是瘟神，他们都不是个滥杀的人。更何况我一个老婆子，为什么要杀我？”
裴时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抬手摘下了面具。
“席老真是聪明人，比那装傻充愣的老头有意思多了。”
“呵呵呵……”席老大笑起来，“你是第一个说老钟的，他可是很喜欢你呢。”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席老，你亲自过来见我，是因为那颗心脏吧。”裴时的眼神落在席老左胸上，那颗心脏早已经停止了跳动，不知道席老耍的什么手段，愣是硬撑活到现在。
席老轻叹口气，“这就是九级的洞察力吗……果然，所有手段都瞒不过你。”
她缓缓坐下，“可能你也注意到了，凡是踏入八级的异能者，最年轻的也已经是天命之年，而且都隶属于各个州的负责人。”
裴时探查了席老的记忆，已经有了了解。凡是年轻的八级异能者，都被秘密抓起来，将其器官取出换到了这些阁老体内，以此活得更加长久，同时实力也会更上一步。
也就是说现在八级杀断层了。
难怪那人会出现在罗塔州，合着是奔着郑允去的啊。
“我大致明白。所以，你现在的心脏已经衰竭，要换上诡异的心脏？”
“是。我发现诡异的心脏维持的时间更长，副作用也更小。只是……”
裴时接过话：“只是现在世界上S级的诡异极其少见，只能前往诡界。
我们可以合作。你需要诡异的心脏，而我，想要你们的情报。”
席老拒绝：“一颗心脏就想换整个情报网，我老婆子的命还没这么值钱。”
“一个情报一颗心脏。这个买卖，你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