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无双的神器轰炸看似华丽密集,但在刘果那洞察入微的神念和诡异身法下,破绽百出。他总能找到神器攻击间歇中最微小的空隙,如同游鱼般轻松穿过。一件如同山岳般砸落的镇海印,眼看就要将他压在借力如同飘叶般荡开,那镇海印轰然砸落,反而将擂台震得乱晃,干扰了其他人的行动。
鬼厉的凶魂厉魄尖啸不断,却根本无法靠近刘果周身三丈。一股无形的、源自鸿蒙圣体本源的至高级威压,让这些阴邪之物本能地感到恐惧与颤栗,徘徊不前。
青竹的青色藤蔓疯狂生长,试图缠绕限制,却总是慢了半拍,只能缠绕住刘果留下的残影。
雪映月的极寒领域依旧在持续,冰霜几乎覆盖了小半个擂台。然而,刘果脚踏冰面,如履平地,那足以冻结神力的寒气靠近他身体时,便被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紫金色微光悄然化解,无法对其造成丝毫影响。“鸿蒙不灭体”的初级被动威能,已初显端倪。
刘果就这般在擂台之上随意行走,身形化作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青色幻影。他并没有反击,只是纯粹地闪避。但就是这纯粹的闪避,却带来了一种近乎艺术般的视觉震撼,以及一种令人从心底感到无力的强大压迫感!
多位神君级天骄的围攻,其中还包括炎锋、冷绝这等神君后期的高手,各种神通秘法、神器攻击如同狂风暴雨,密集得几乎没有间隙,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无法触碰!
这是何等离谱的身法?这是何等恐怖的战斗意识?
观众席上的哗然声早已变成了持续的、震惊的倒吸冷气之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擂台上那道如同鬼魅般的青色身影,眼神中充满了震撼、难以置信,甚至是一丝恐惧。
“怪物……这才是真正的怪物!” “他的身法……我根本看不懂!仿佛完全预判了所有人的攻击!” “那不是单纯的速度快!那是对空间法则的理解运用到了极致!每一步都踏在空间节点最薄弱、最不易察觉的地方!” “万法不沾……这才是真正的万法不沾!我之前还以为只是夸张的形容!” “那几位天骄恐怕要心态崩了……”
擂台之上,连续攻击无效的几位天骄,脸色确实变得越来越难看。尤其是炎锋,他性格暴烈,久攻不下,只觉得脸上无光,怒吼连连,攻击越发狂暴,但却越发凌乱,破绽也越来越多。
冷绝的面色冰冷如铁,但仔细观察,能发现他额头已然见汗,并指如刀的手臂甚至有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如此高频率、高强度的催发极致刀意,对他的消耗极大,更重要的是,那种每一次攻击都落在空处,仿佛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心神备受煎熬。
灵珑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她不断变幻印诀,试图找出刘果身法的规律,但却发现那根本无迹可寻。
岩魁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次次无功而返的冲撞,让他消耗巨大,眼神中开始出现烦躁。
金无双脸上的精明笑容也维持不住了,脸色有些发白。他砸出去的可都是价值连城的神器,虽然大部分能收回,但每次催动消耗的神力也是实打实的,更重要的是,毫无建树!
鬼厉黑袍下的目光更加阴冷,但他驱使的凶魂厉魄效果寥寥,反而几次误伤队友,让他投鼠忌器。
青竹眉头紧锁,青竹杖点地的频率慢了下来,似乎在思考对策。
就连一直未曾出手,冷静观察的星宇,此刻那平静的眼眸中也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握着玉箫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自问,若是易地而处,面对如此围攻,他或许能凭借观星阁的秘法周旋一阵,但绝不可能像刘果这般……轻松写意,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此人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星宇心中第一次产生了深不可测的感觉。
刘果依旧在闪避,他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戏耍了片刻,看着那几位天骄因为久攻不下而开始变得焦躁、甚至气息都有些紊乱,他微微摇了摇头。
“无聊。”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位天骄和部分观众的耳中。
这两个字,如同最锋利的针,瞬间刺破了炎锋等人最后绷着的神经!
“狂妄!”炎锋气得头发都快燃烧起来。
“找死!”冷绝眼中寒芒大盛,刀意再提三分,不顾消耗地斩出更快更狠的一刀!
也就在这一刻,刘果那如同幻影般不断闪烁的身形,骤然停顿了下来。
他停在了擂台的中央区域。
双手,缓缓抬起,于胸前开始结出一个古老而玄奥的印诀。
一股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开始从他体内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