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虚印迅速扩大,瞬间化作一道方圆百丈、巨大无比的漆黑!在之上,无数古老、扭曲、蕴含着至高铁则的混沌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生灭,散发着令万物终结、让法则崩坏、使时空归寂的恐怖湮灭气息!
归虚印出现的瞬间,那原本狂暴肆虐、毁天灭地的各种攻击——炎锋的火焰炼狱、冷绝的绝念刀意、灵珑的万兽锁链、岩魁的野蛮冲撞、金无双的神器风暴、鬼厉的幽冥鬼爪、竹翁的荆棘囚笼、雪映月的冰极剑虹……
所有的这一切,在接触到那漆黑散发出的无形力场的刹那,就如同遇到了克星,遇到了君王!
焚天煮海的神火,无声无息地熄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斩裂空间的刀意,如同冰雪消融,瞬间瓦解崩散。
符文闪烁的锁链,寸寸断裂,化作最原始的光点消散。
狂暴冲撞的岩魁,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当头压下,他那透支潜力换来的强大力量如同土鸡瓦狗般崩溃,前冲之势戛然而止,整个人被那股无形的压力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眼中首次露出骇然与恐惧。
密集的神器风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所有神器哀鸣一声,宝光瞬间黯淡,灵性大损,如同下饺子般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
那巨大的幽冥鬼爪,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发出凄厉的惨叫,嗤嗤作响,冒出滚滚黑烟,迅速消融蒸发。
合拢的荆棘囚笼,在那归墟力场下,迅速枯萎、腐朽、化为飞灰。
那道冰极剑虹,在距离刘果后心尚有三尺距离时,便如同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泥沼之中,速度变得比蜗牛还慢,剑身上璀璨的冰蓝色神光急速黯淡,恐怖的寒意被那归墟之力无情地禁锢、吞噬、湮灭。雪映月俏脸煞白,美眸中充满了惊骇,她感觉自己修炼多年的冰系神力,正在被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疯狂瓦解、吞噬!
不仅仅是他们的攻击被瓦解!
以那巨大的归墟印为中心,一股恐怖无比的空间禁锢与湮灭之力如同潮水般笼罩了整个擂台!
所有处于擂台上的天骄,包括远处观望的星宇和青竹,都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压力轰然降临!仿佛整片天穹都塌陷了下来,死死压在了他们的神魂和神体之上!
行动困难!神力运转滞涩!甚至连思维都变得缓慢起来!
炎锋脸上的疯狂和愤怒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惊骇,他周身燃烧的神火被压制得只剩薄薄一层,仿佛随时会熄灭。
冷绝那握住刀柄的手剧烈颤抖,再也无法将“绝念”刀再拔出分毫,反而被那股压力压得缓缓回鞘,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灵珑娇躯颤抖,脸色发白,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印诀。
岩魁被压得半跪在地,浑身骨骼咯吱作响,古铜色的皮肤上出现细微的裂痕。
金无双瘫软在地,看着地上那些灵性大损的神器,脸上满是肉痛和恐惧。
鬼厉更是凄惨,他修炼的功法阴邪,最被这种蕴含至高湮灭、涤荡一切的力量克制,黑袍下的身体冒出阵阵黑烟,发出痛苦的嘶嚎。
青竹手中的青竹杖弯曲,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就连一直未出手的星宇,此刻也是脸色剧变,周身环绕的星辰光点变得明灭不定,他全力运转神力,才勉强在这股恐怖的力场中站稳,但想要移动,却是千难万难!他看向刘果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凝重。
雪映月的冰极剑虹早已消散,她本人也被那股压力压得半跪于地,用长剑勉强支撑着身体,才没有被彻底压趴下,清冷的眼眸中尽是骇然。
整个擂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攻击,所有的喧嚣,所有的神力波动,都在那巨大的漆黑归墟印出现的那一刻,被彻底镇压!
万籁俱寂,唯有那悬浮于刘果头顶,缓缓旋转,散发着终极湮灭气息的归墟之印,成为了天地间的唯一!
刘果青衣飘动,神色淡漠地立于印下,如同执掌终结的神明。
他目光扫过那些脸上首次露出惊惧、难以置信、甚至绝望之色的天骄们,淡淡开口:
“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