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篆书在这个时代已然逐渐式微,仅在部分仪式用途中使用。
至於后世使用最多的楷书,创始人钟繇虽然已经出生了,但这楷书却还没有被钟繇创出。
因此,羊耽清楚想要真正成为士林所公认的书圣,那么隶书与草书的水平也必须达到他人所望尘莫及的地步,再携创造楷书之势,一举登上当世书法之巔。
这甚至是羊耽此前所不敢想的。
原因无它,实在是羊耽的行书水平能达到这等境界,既有原身本就坚实的底子,也有前世临摹过《兰亭集序》,更有种种临时增益作用下进行醉酒狂书的原因。
不过“苍天臥龙”特质,即便是对书法奥妙的掌握也大有效果。
琴棋书画等等杂艺的水平,无疑也有魅力值相关。
而在羊耽翻看了一部分当代书法大家蔡邕留下的隶书字帖后,迅速隨之融会贯通,很快水平就达到了当前魅力值的上限。
须知,羊耽在“良师益友”的增益下魅力值高达93点,这水平已可谓是当世一流的程度。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蓓蕾,亲眼看著自家公子的隶书一日一蜕变,也不觉得奇怪,反倒是觉得理所当然。
只是,羊耽反覆与蔡邕的字帖比对著自己所写的隶书,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嘆息。
正给羊耽磨墨的蓓蕾,颇为不解地问道。
“公子何故嘆息”
羊耽以笔桿戳著下巴,直言道。
“字太丑。”
啊
蓓蕾不解,蓓蕾表示万分震撼,那小眼都瞪大了不少。
羊耽则是拿过自己写的字帖与蔡邕的字帖並排放到一起,问道。
“来,我来问你,你觉得这两幅字哪一幅字更好”
蓓蕾很是认真地看了看,然后反问了一句。
“这————有差別吗公子的字与蔡公的字不是差不多吗”
儘管两幅字的內容不同,但那给人的感觉就如同出自一人之手,蓓蕾这左看右看的完全看不出问题所在。
“你看不出差別”羊耽有些意外。
“看著公子的字与蔡公的字不是一样好吗”蓓蕾如实回答著。
“那问题就更大了。”
羊耽嘴角抽了抽,一时更觉得有些难办了,说道。
如此一来,无疑说明了羊耽的隶书没能脱离蔡邕的藩篱,以至於风格是高度相近。
正常而言,这算是好事,说明羊耽已尽得了蔡邕的书法要旨,蔡邕的那一手书法也是后继有人矣。
可问题是蔡邕还活著,羊耽就算尽得其中精髓,在隶书上就得被蔡邕稳稳地压著。
想要的是“书圣”之名
那起码得等蔡邕已经死了,羊耽才有希望。
更重要的还有一点,那就是蓓蕾分辨不出二者的优劣,羊耽自己却是能看出自己在隶书上的水平,略比沉浸了数十年的蔡邕要差一点点。
那一点点,蓓蕾这种书法只能勉强算是初窥门径的看不出来,在羊耽这等水平的人眼中却是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