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系统之微观状态数Ω，熵S=k lnΩ，其中k为玻尔兹曼常数，值为1.×10^-23 J/K。”
“定义：温度T为系统微观粒子平均动能之度量，与熵变化相关：dS=dQ/T。”
一连串的定义写下，这个简单的框架开始变得更加丰富，也更加复杂。
罗羁能感觉到，每增加一个新的定义，整个框架的“负担”就在增加。
这些定义必须彼此兼容，不能矛盾。
如果有矛盾，整个框架就可能崩溃，或者产生无法预测的bug。
“需要测试兼容性。”
他操控能量笔，从能量圈中再次引出一小股能量流。
但这一次，他没有让能量流流向光点。
而是让能量流直接注入质子。
他想看看，能量输入物质后，系统的熵会如何变化。
能量流缓缓流向质子。
就在能量流即将接触质子的瞬间——
整个系统，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质子表面，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蓝色光芒。
那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在挣扎。
紧接着，质子开始剧烈颤动。
罗羁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质子的内部结构……被能量激发了？”
在他原本的世界里，质子由三个夸克通过强相互作用束缚而成。
输入能量可能激发质子，使其进入激发态，甚至可能衰变。
但在这个世界，他还没有定义夸克，没有定义强相互作用。
质子，是他用物质笔直接创造出来的“基本粒子”。
按理说，它不应该有内部结构。
除非……
“除非物质笔创造的不是基本粒子，而是‘具有质量属性的存在’的某种默认形态。”
罗羁快速思考，
“而当我试图向它注入能量时，系统自动‘补全’了它的内部结构，以便能量有处可去？”
这个猜测让罗羁感到一丝寒意。
如果系统会自动补全逻辑，那意味着他并不是完全的控制者。
这个框架有自己的意志，或者至少有一套默认的补全机制。
能量流终于接触到了质子。
蓝色光芒猛地暴涨！
质子颤动的频率达到了极限，整个粒子变得模糊不清。
下一秒——
质子，分裂了。
不是衰变成其他粒子，而是像细胞分裂一样，一分为二。
两个更小的、但看起来完全相同的质子，出现在原来的位置。
它们彼此排斥，迅速分开一小段距离，然后稳定下来。
能量流消失了，显然被用于这次分裂过程。
而系统的熵……
罗羁快速计算着。
一个质子变成两个质子，微观状态数增加了，所以熵增加了。
符合熵增定律。
但这个过程本身……
“无中生有？”罗羁盯着那两个新生的质子，
“不，不是无中生有。能量转化为了质量，E=c2。但为什么是分裂，而不是创造新粒子？”
他想要记录这个现象。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如果质子可以这样分裂，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这个框架下，物质可能具有“自我复制”的潜力。
只要有足够的能量输入。
而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