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雍见状怔了怔,隨后猛然一惊。
“哦!你谁啊”
邓芝闻言瞬间便抬起头来瞪了韩雍一眼。
不过很快,他便看到了韩雍脸上那莫名的笑容。
反应过来的邓芝也不禁一怔,接著就无奈的笑了下。
“算了,你先穿好衣服吧。”
“呵呵呵。伯苗兄,十几年不见了,你还是那么不禁逗啊。”
韩雍笑了笑便回了一礼,接著便將房门关上喊了一嗓子。
“小白,更衣洗漱、备茶烧水!”
“是。公子。”
小白即刻去办。
先是招待张飞与邓芝二人来到一旁侧室休息,为二人备茶烧水之际。
他趁此功夫又有条不紊的为韩雍备好洗漱穿戴之物。
张飞望著这忙里忙外与老妈子一般的僕人,不禁衝著邓芝忍不住开口问道:“伯苗,你们南阳出身的士子都是这样吗”
“三將军,请注意你的用词。”
邓芝闻言当即便一板一眼纠正了对方的用词。
“不是南阳出身的士子是这样,是只有他们韩氏的子弟都这样!”
“哼哼哼。”
张飞沉闷的笑了笑,就如同是闷鼓被敲响了一样。
过了有一刻钟,张飞的热茶都已经喝完两杯了,韩雍才懒懒的挠著头走了进来。
“抱歉抱歉。来晚了。”
望著二人,韩雍颇为好奇的说道:“三將军,这大清早的你怎么带伯苗兄来我这小院参观了”
“你自己看看你的晷都多少时辰了还早呢”
张飞伸出手將韩雍的那件用花梨雕刻而成,用以计算时辰的晷扔给了他。
“嘖!很重的!”
將木晷隨意的放在一旁,韩雍甩甩手便隨意的坐在了二人中间。
“赶早不如赶巧,二位吃了吗”
“先別提吃。”
张飞抬手制止了韩雍继续的插科打諢。
邓芝握拳轻咳了下,便开口说道:“是这样仲然,这次是诸葛军师派我来奖赏你前番的功绩的。”
说罢,比邓芝便把自己亲自写的,由诸葛亮过目的奖赏文案递给了韩雍。
韩雍见状眼睛不停的望著他与张飞二人,嘴里倒是稍稍嘟囔了起来。
“三將军、伯苗兄。军师够抠的!我放弃祖业跑到益州花的可都是自己的资產,他老人家哪怕奖赏我几万金呢是吧!”
“想什么呢!”
神情当中多少是有那么些无语的,邓芝低喝著。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能给你五百金都已经算是顶天的了。否则的话,別人怎么看你”
“嘿嘿嘿。”
一听到真得有钱,韩雍乐呵呵的说:“有总比没有强啊。不过……”
话音一转,刚刚端起茶盏的韩雍冷不丁便问了句话。
“伯苗兄你这个时候来应该不止是奖赏吧有话说。”
“我韩仲然就怕没事!”
“哪有啊”邓芝淡淡的道。
“呵呵。”韩雍笑了下。
区区奖赏自己这种事情,派了一位刚刚调到尚书工作的人,还是自己少年时的老大哥亲自前来。
肯定是有事!
而自己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没事找事!